原谅则个。”
几人在心里不自觉的翻了翻白眼,心想要不是你授意,你的一个小兵能敢对着自己几人这样?就是你刚刚真睡着了,那刚才这个黑大个这么大的嗓子,就是一头猪也该醒啦。
因此,几人都没有接话,气氛有些沉闷起来。
韩争也不在意,示意曹德彪来到自己身后,这才接着说道:“既然各位让我直说,那咱就不客气了,大家在各自的地盘上也都是牧守一方,辛辛苦苦的为一方百姓谋着福祉,在辈分和年纪上,说起来我也是一个小辈,但是做一方官,为一方民的道理还是懂的。”
韩争顿了顿,接着说道“这次白大人兄弟两人,要来我的地方看看,我是很欢迎的,但没有想到这个过程中却是出了误会,这才弄到这个地步,烦扰起大家来。本来我带着兄弟们也想去阜阳县城逛逛的,但这里面有大家的意思在,咱也就不去啦,但手下的兄弟们总是有些想不通,所以就希望有些能够让大家都过得去的说法才好,要不然兄弟们造起反来,我也是收束不住的。”
几人听到韩争话中的意思有缓和之意,也顾不得曹德彪之事了,接着问道:“那你说怎么个说法好?毕竟白兄的弟弟这次也丧生了,你们两边都是伤亡不小,再打下去的话,只会造成生灵涂炭。”
韩争知道他们提出白亮已死的这件事情来说事的意思,无非是想不让自己提出过分的要求,看来这个白合给他们的好处不少呀,想到这里,的韩争看了看坐在桌子后面,红着眼睛恶狠狠的瞪着自己的白合,无谓的笑了一下。
对于这些逢场作戏的事情,韩争多少也会些,“大家的意思我也清楚,对于白兄弟的死,我也是很难过的,这件事情已经这样,再说也没什么意思了,这样吧,为了安抚我手下兄弟和死难者的家属,这些安家费和安抚费白大人总要出一些吧,至于军费什么的,我就自己垫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