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了一般,跳起来就要去找王爷理论,被秀芝从旁一把拉住。
木唯珠仍然怒气难消,嚷道:“你拉我做什么?我倒要去问问王爷是将我这王妃置于何地?”
秀芝劝道:“王妃,你不能去,眼下王爷正宠着那丫头,你这个时候跑去只会令王爷更偏袒于她。”
“我为什么不能去?难道要我眼睁睁地看着王爷纳了那小贱人?”
“王妃,这事儿是该阻拦,但阻拦的人不应该是你。相反地,你要显得宽容大度,全力支持,若是实在假装不出,也要吞声忍让。”
“怎么说?要我委屈求全用这种方式讨王爷欢心?我可是堂堂将军之女,要我忍让一个小贱人不成?”
秀芝叹道:“女人嫁夫,还不是都要有自己夫君三妻四妾的准备?即使不愿意,也要装做承受,她区区一个妾室,王妃还怕将来没有惩治的时候?”
“你倒说得在理,可是我才过门三日,王爷就要另纳新欢,我在王府还怎么见人?”
“那这事要半路搁下,王爷颜面呢?”
“照你意思,你是让我成全他们?”木唯珠一脸疑惑。
秀芝摇头,“要我说,王妃莫不如顺其自然,在整件事中显得不作为是最好了。”
“哦?说得容易!”
“王妃,一会儿你只管照常去姨太太那里请安,然后再约王爷一同回将军府。”
“眼下他全心全意地守着那贱人,我如何叫得出?”
“王妃莫非忘了,今天可是归宁的日子。”秀芝稍加提醒道。
木唯珠用手指轻轻拍着额头,“唉,瞧我,这等大事都忘记了,只顾着为这两天发生的事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