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知该如何感激姨太太才好,“谢谢您,谢谢您给我机会,如我侥幸医好王爷的病,王爷也不是我救的,是您救了王爷,我这条命也是姨太太您的。”
“谁稀罕要你的贱命?现在你若救得了王爷,也算是自救。”
她低眉顺眼:“是,姨太太说的是。不过我还有一事相求……”
姨太太有些不耐烦,道:“还有什么事一并说来,搞得这么麻烦!”
“请姨太太散去苑中旁人,只留染月、知彩与我三人即可;另外,斗胆恳请姨太太移步,”她抬眼等待姨太太答应,却见姨太太并不搭言,只冷眼注视着她,“您若不放心,可以多派人手守住苑中的各个出路,与梦是绝对逃脱不了的。”之所以恳求姨太太离开这里,是怕姨太太会束住她手脚,无法随她的性子妄为。
说是妄为,是站在旁人角度而言,她自认她的办法绝不会错的。
她在心底暗暗叹气:曾几何时,为了换取信任,要拿自己的性命,甚至不惜帮他人堵住自己所有的退路来做交换。
很可悲,不是吗?可是为了他,她觉得一切都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