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耻笑的心意。
唐何氏仍有戚然,拉回了视线,看到女儿脸上酸涩的笑容,心底的那种感觉再次出现:总觉得与梦和从前大有不同,变得凡事很有主张,也不再说那些不切实际、心浮气躁的话。这种转变令她暗暗吃惊,但转念一想,如今这样才真正地教人放心。她转而问道:“这个南宫尘是你结识的朋友?”
唐与梦收起心思,丝毫再看不出难过:“不是,我和他称不上相识,是他欠我的。母亲,你就先安心住着,等我手上的伤好了,郑家追踪的势头一过,我们就远离京城。”
唐何氏点点头,其实她舍不得离开,这里有她生活过的所有岁月,虽然有时候一个人难免孤寂,可是一切又是她熟悉的、习惯的。但既然女儿选择离开,她便迁就,有女儿陪在身边,在哪里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