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会有许多体己话要说,就势相邀郑文仕,道:“文仕,不如同我去苑中转转,留她们母女一处说话。”
待二人走远,刘墨慈摒退众人,与母亲一同进了她的起居室,关上房门。
姨太太看她如此举动,知是有要紧话要说,静不作声,只关切地看着她,等待下文。
直到这时,在母亲的面前,她不用再假装视而不见的坚强,完全松懈下来,再不掩饰内心的忧戚,说道:“母亲,你为女儿讨得的陪嫁丫鬟究竟是幸,是不幸?”
姨太太诧异道:“发生什么事?”
刘墨慈便丝毫不落,将几日来所见原原本本叙述一番。
姨太太越听越气,掷了茶盏,骂道:“下贱东西!勾引不成赢儿又想着勾引我的女婿!”然后向门外喊来玉屏。
玉屏一直守在门外,等待召唤,听姨太太叫她,连忙应道:“在,姨太太。”
“你去把那个叫唐与梦的给我拖来!”
玉屏答应一声,便寻唐与梦去了。
她在门外听见房中有响动,此番又前去找唐与梦,她已知定是要有为难之事。那丫头她初见时便极是喜欢,无奈许多事情上她也帮不到分毫,只有叹息的份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