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般男子断不会轻易将女儿送出阁,眼前的赢儿便是难得的佳婿人选。若论出身,木唯珠的庶出身份要想坐上王妃的位置还差那么一截,但是木康礼却是功绩赫赫的大将军,这联姻之事看起来便没有什么不妥当的了。
姨太太有意顺手推舟,便说:“赢儿,前几日姨母听说木将军义子赵向天曾来府里,姨母不禁想到一段良配,如今赢儿也该婚娶了,那木将军之女木唯珠就甚为般配。”
商赢却还是一贯的说辞:“这件事,还是以后再说吧。”
姨太太并没死心,若以前还好,如今不趁热打铁,她怕商赢会越陷越深,早日点醒他让他看清事实也好。看时辰已近晌午,她想留赢儿一起用膳,好进一步再劝说。
他本想说“姨母,赢儿还有事,改日再来与姨母一同吃饭”,话到嘴边,忽然改了主意,说道:“既然木将军一心想将此女嫁过来,那姨母便择日将木唯珠邀至府中,让赢儿看看合不合眼缘。”
姨太太一听,自然欣喜难当,立刻应承下来。
商赢起身告辞,他之所以这样说无非是赌气唐与梦在没有征得他同意的情况下,擅自答应做了陪嫁丫鬟。但是说完之后他更加赌气的是,自己居然用这种方式来藉以抵消心底的那份在乎,难道这就能证明他随便同哪个女子都可交往?
走出正厅,他感觉到深深的无力之感,人生在世必然会受于牵绊,又有谁能肆意洒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