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闭上眼,长长叹气:看来说什么都是徒劳,都无法说通,我还是保存力气,等待时机,以便从长计议!千万不能惹恼了他,到时把我关禁闭,就大事不妙了。
“我不辩驳,从现在起保持安静,这样总可以了吧?唉……我的头好疼,怎么什么都记不起来?难道是失忆?”
她佯装拍拍额头,努力思索的样子,然后问道:“不然你告诉我,我叫什么名字?”既然走不了,就要想办法探听更多。
他的回答十分干脆:“呃……不知道。”府里丫鬟那么多,他怎么可能会知道?
沈佩娆小声咕哝道:“不知道倒是敢确定说我是你府中的丫鬟,哼……”
他听不清,问道:“你说什么?”
“呃……没有,没有。”她连忙否认,瞪着他环过来的手,恨不得能就地把他暴打一顿才能泄愤!无视下属的上司!若搁在她们的时代,早被下属端下来了!没有仁慈心的家伙!现在困住我,迟早我会让你为你的冷漠后悔!
二人各揣着一副心思——商赢是懒得同她说话;沈佩娆是打定明哲保身的主意,以免言多必失。
这一路,默默无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