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家乡在哪里?”
“我来自烈阳族,不过我已经离开那里很久了。”
成一阳看到戴安娜在提到烈阳族时,眼底有伤有痛有失落不免好奇。
“你为什么离开那里,孤身一人出来。”
戴安娜眼底的忧伤更加浓烈。
“我,我杀了族里的长老。回去无颜见族人。”
一个爱好和平的人居然杀过族人,成一阳觉得不可思议。
“你为什么那些长老?”
戴安娜苦涩的笑了一下:“我们族叫烈阳族,而我却是月神的代表。他们排斥我。全体出动想要杀死我这个叛族的人。没有办法,在动手的时候。我第一次使用了新月之力。结果他们就……”
戴安娜忧伤的摇摇头,“我没有想到的。”
成一阳明白了,她是失手。
“既然是这样,何必自责。双方对敌总有意外,而且那种情形下,如果你不杀他们,他们也会杀你。所以,他们是罪有应得,不能怪你。”
“有时候我也这样安慰自己。可是每每静下心来,就会觉得愧对族人。这些长老保护族人很多年了。却被我……”
成一阳不喜欢她继续沉浸在这样的自责里。
“今晚的菜你点的真好,都是我喜欢的。我给你说个笑话吧。”
戴安娜瞟了一眼成一阳,没吭声。成一阳知道她没意见。于是说:“虎王和狮王在酒吧喝酒,喝到后来,竟抱头痛哭起来。这时狐狸侍者走过来问道:两位大哥为何如此伤心?”
狮王拍拍狐狸,指着虎王说:他家有个母老虎,俺家有个河东狮。兄弟,这日子怎么过呀?”
听到这儿,狐狸立刻饱含眼泪,委屈地说:两位大哥,俺家那个狐狸精也不省心呀!”
戴安娜顿了一会,嫣然一笑,不知道她听懂了还是没听懂,反正她笑了。成一阳觉得自己还算成功。于是放开胆子瞎扯。男人有时候瞎扯的时候,并不知道自己在瞎扯。他只知道能讨女孩子欢心,怎么样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