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汉的尸体就在脚下。死者的面容是狰狞的。他当时正在攻击成一阳,脸上还带着狠劲。被飞镖击中,细长的柳叶形状的飞镖只有一个尾巴露在外面。发镖者的力度还不够大。如果足够大的飞镖就会完全没入头颅。那么死者的眉心就会留下一个血窟窿。死亡来的太迅速,让死者还没有反应过来。因此他大瞪眼中多的是狠戾而没有恐惧。
成一阳凝眉苦思,怎么才能洗脱干系。妮娜几次想开口,在看见成一阳一脸官司的样子,便止住了。
跟着大汉来的人还在吵闹,具体说的什么。成一阳听不见,也没必要听见。人越聚越多,很快就将客栈的的门围了个水泄不通。
成一阳很想一走了之,可是他却不想做逃犯。逃走的话那就不用辩解了,是自己承认自己做了坏事。不逃走,又怎么洗脱。人不是他杀的,可是是他的女人杀的。他要怎么办?
突然吵嚷声消失了,就像一只狂吠不休的狗,一下子被人掐断了脖子,声音戛然而止。让被吵的头昏脑胀的人一时不能适应,茫然的不知道看什么为好。
成一阳拍拍耳朵,将耳中遗留的嗡嗡声赶走。他看见一个漂亮的女人,在一群人的簇拥下走了进来。这个女人给他的第一印象就是妖姬。妖艳,妖冶,妖邪都是用来形容她的。她有一头迷人的紫色长发,尖尖的狐狸脸,让成一阳想到葫芦娃里面的美女蛇精。这个女人的面容居然和蛇精出奇相像。让人不由自主的将她和蛇妖联系在一起。
她虽然长了一副妖精样,但是却努力让自己看起来高雅。她穿了一身黑,黑色衬托的她皮肤更加的白,是没有血色的白。这个女人最让人不解的就是她的年龄。因为没有人能看出她到底有多大。二十几岁、三十几岁、四十几岁、五十几岁或者更大,任何一个年龄都可以。真是够奇怪的。
女人走到尸体旁,看尸体用了一秒钟。然后她抬头看楼梯上的成一阳,看成一阳用了一分钟。紧接着她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问身边的人:“是他么?”
保尔答:“回大人,是他,就是他杀了大哥,是我们亲眼目睹。这个人是凶手。大人一定要为我们大哥做主啊。”
女人轻轻点点头,似乎答应了保尔的请求,然后她将目光缓缓的再移到成一阳身上,最后定在他的脸上。她就那样看着他,似乎成一阳脸上已经开出了一朵罕见的花,她一时看不够一样。
成一阳终于被看的受不了了。
“美女大人,您有什么话尽管说,别总用这样的眼神看我。”
女子浅笑:“你从何处来?”
开口居然问的是这个,这让成一阳颇感意外。
“我来自一个你不知道的地方。”她为什么要问这个,成一阳暂时不想去关心,但他到底来自哪里,不是随便就说的。
“是么?我不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哪里是我不知道的。你不妨说说。”女人不屑的说。
“我说了你不知道,说了还有什么意义。你就算是熟知这个世界的一切。也不会知道的。因为那里不属于这个世界。”
“莫非你不是人?”
“就说你孤陋寡闻。听人家说不是这个世界的,就认为别人是怪物。我是人,纯种的。可能比你还纯。我来自的星球生活着几十亿和我一样的人。我们那的人跟这里的人基本相同。如果你是一个爱好探索的人,就应该知道在这广袤的宇宙中。具有高智慧的生物不是哪一个星球的特权。这里只是其一,而不是唯一的一处。瞎扯这些没用。我们来谈谈死者吧。”
女子嗤的笑了,“你很有趣。”
成一阳有一种想翻白眼的冲动。有没有搞错。现在是在处理杀人案。这个好像是这里人的头儿的女人却在这里谈一些不相干的话题。果然是女人。女人就不该是拥有决断权的,她们有时候就分不清什么是重点。
“美女,你也很有趣,我们就不能谈一些有意义的话题么?”
“什么话题有意义?”女子依然一脸浅笑。
成一阳一指死者:“比如他。”
“一个死人,有什么好谈的。他已经死了,我不觉得谈论他有任何意义。”
这个答案让成一阳发蒙。这女人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美女,我怎么觉得你是来吊凯子的呢?”
成一阳知道她听不懂。他故意的。就是要表达了自己的意思,还要对方不明白。这个女人看他的眼神有些暧昧。眼底闪动的光芒让成一阳感觉自己在她面前是赤身裸体的。
女人果然愣了楞:“吊凯子?什么意思?你是说我在调侃么?”
“你这样理解也可以。我有一个提议,我们还是把眼前的这个尸体问题解决了吧。你不觉得站在它跟前谈话,影响大家的心情么?”
“说的对。我也是这么认为的。来人,把尸体处理了。”
保尔一听,叫起来了:“乐芙兰大人,您这是在做什么?”
被叫为乐芙兰的女子眼中一道电光劈过去:“下去,胆敢质疑本人的只有死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