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曲兵马,随后还有大军在城中巡视,凡慌张快走者,皆给予擒获,可以说是宁可错抓,不可放过。
在将抓捕之人押往廷尉之时,被抓之人中一身着白衣之人,对一旁的蓝衣之人道“张兄弟,咱们是不是够倒霉的,第一次来赌场之中赌博,便被抓了个正着。”
蓝衣之人苦笑道“可不是,要知道,家父可是准备让某出仕了,结果来这个一出,等到了廷尉,你我二人,还是痛快点的报出字号,尽快离去吧!”
白衣之人闻言笑道“呵呵,不是吧!尔不是已经随尔父上过战场了吗?为何还要出仕?”
“哎,某那叫什么上过战场啊!不过是一次剿匪而已,那还是家父为了锻炼某,才让某去的,不然某哪有参战的机会啊!”
就在二人交谈之时,一名曲长呵斥道“安静点。”
白衣之人撇了撇嘴道“不就是一破曲长嘛!”
蓝衣之人急忙踢了一下白衣之人,随即小声道“尔何其糊涂!此时军队是陛下一手掌控,文官根本就插不进去手,就算他是个曲长,尔亦是无法让尔父,为尔出头。”
随即见白衣之人还有些不服,蓝衣之人便接着说道“此时军中有随军参谋,家父亦是不敢随意处置下属。”
白衣之人闻言顿时噤声。
尔这时,廷尉却是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