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人进了医院，墨明领着顾千澄也跟了进去，匍匐前进，左顾右盼，还真有点民国时期国民党军统局特务的范。
“走，快跟上！”一路尾随，进了住院部。
眼睁睁的看着前面那人拐进一个走廊里，墨明和顾千澄立马追了上去，跟着那人拐进走廊，是个死胡同，那人竟然凭空消失不见了。
墨明惊恐的盯着空荡荡的走廊，忽然想起第一次见面时，这家伙跟个魂似的无视地球引力飘在空气中的情景，脑袋一片冷汗，该不是那家伙不仅会鬼飘，还会穿墙术吧？
奶奶的，到底是遇见个什么样的怪胎？
正这样想着时，身后一声呵斥：“跟踪我干什么？”
墨明连忙回头，刚才那个提着水果饭盒的家伙就站在自己身后不到两步的地方。墨明真的很想问，你是不是轻功考了八级证，怎么走路一点声都没有。后来想想，人家都能踩着空气走路，这点算什么！
接下来，墨明和顾千澄跟着卞子孑去看了病人，是这个家伙的老爸，变成了植物人，躺在医院的病床上，依靠管子和氧气维持生命。
病房里全是滴滴答答生命流逝的节奏。
墨明和顾千澄两人坐在旁边的空床上看着这个叫做卞子孑的怪胎给他老爸细心的擦拭身体。
有种异样的感觉在心里流动，人活着，总得有点什么东西牵挂才能意识到自己的存在，而自己呢？除了一屁股已经还清的高利贷，还真可谓是无牵无挂，潇潇洒洒，连孤儿院将他带大的阿姨都去世了！
顾千澄无聊的看着掰着手指打发时间，又四处张望，总想找点有趣的东西，眼睛瞟到了桌子上的水果和饭盒上，说道：“都是植物人了又不能吃，还准备这么多东西干啥？”
“那是给我爷爷准备的！”
“啊？”
接着，他们又跟着卞子孑去了医院旁边的精神病院。好吧！真的只有一墙之隔，探病也方便，省的四处跑。
在精神病院里走动的都是一些精神恍惚的人，卞子孑推着他的爷爷散步去了，墨明和顾千澄坐在后院的凉亭里等着他。
顾千澄说口渴了，想喝一瓶七喜，墨明舍不得多花两块钱，愣是给他买了瓶农夫山泉矿水。
顾千澄气的嘴巴都歪了“三块钱的饮料你都舍不得买，扣死你得了！”
墨明安慰他说道：“喝碳酸饮料对身体不好，会长胖的，夏天多喝水对身体好，而且你也知道矿泉水才一块，一瓶碳酸饮料都够买三瓶矿泉水了，这样剩下的两块，等你渴了再买矿泉水给你喝，这样算来比较划算……”抠着手指给顾千澄算一块喝三块钱的账。
顾千澄无奈的看着他“我高利贷都替你还了，你还这么自虐干嘛？”
“我房租还没交齐呢！你准不想我搬着行礼流落街头吧？而且你知道衣食住行那样不需要钱，我没爹没娘，还得给自己存钱买车买房娶媳妇……”
“我不是答应养你了吗？”
“你能答应帮我娶媳妇吗？”
“切！想得美！”顾千澄撇过脸去喝了口矿泉水。
这时候远远的看见卞子孑推着一个骨瘦如柴的老头子过来了。
墨明感叹：“哎，你看看这孩子，一个人还得养俩大人，你再看看你，都是一般大的年龄，咋差距就这么大？”
顾千澄气的牙吱吱响，反问道：“我有花你的钱了吗？”
“哎~~富二代，膏粱子弟……啊——”顾千澄气愤的抬起脚就碾上了墨明的脚趾头上“疼疼疼~~不说了不说了，快让开……”
看见卞子孑推着那个老人走近了，轮椅上的老人快一百多岁的样子，垂着脑袋，双肩缩成奇怪的形状，目光空洞无神，嘴角上哈喇子流到衣服上，卞子孑一直给他拿手绢擦拭。
“喂，你爷爷看上去年纪挺大了，高寿，恭喜呀！”
卞子孑没好气的看来他们两人一眼，说道：“我不是告诉你那个女鬼的魂魄我已经卖掉了吗？想要多少钱我给你，你还跟着我干什么？”
“我不要钱，我只要知道你卖给谁了！”
虽然在这行混的时间不算长，但墨明也知道一些内情，人的魂魄都是可以卖钱的，就例如在皇权公司，自己不但有底薪，每收掉一个死魂，还会有提成。也有一些人专门做捕捉死混的行当，这个卞子孑就属于这一类。
“我不告诉你是为了你好，难道你还真准备去抢回来不成？”
“嗯！”墨明点了点头。
“我去！”卞子孑一拍额头“我怎么招惹了你这么难缠的家伙，你知道那是什么地方吗？去了就等于送命！”
“我不去皇权集团也不会放过我的！”
“我是不会告诉你的，需要多少钱你说吧！”
“这不是钱的问题，这是命的问题，兄弟，你明白不？”
“所以我不会眼睁睁的看着你去送命！大不了我下次捉到女鬼赔你一个！”
“我明天就是交货最后期限，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