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不适,不想起床了,郑大夫可以去瞧瞧了。”
公主躺在被自己搅和的一团糟乱的被窝里,脊背上的汗沾湿了衣服,也溚湿了身下的棉被,过于用力导致她呼吸急促,并且气短无力。
郑无空来到公主的床头,为她把脉,只见她的脉象数而有力,就像是刚刚劳作的人一样,虽然稍快,但是很力度,很健康。郑无空有些疑惑的问道:“公主确定今天还没有起来过?是不是出去晨跑了一圈才回来不久呢?”
素馨一听郑无空这么问,登时有些急了,连忙说:“公主哪里有时间起来出去跑啊,正说着要起来呢,却发现浑身难受的紧,后来又想着,既是郑神医来了,不如就躺着好了,也方便让郑神医给好好的瞧瞧。”
素馨的话说的虽然有理,但是郑无空也只是随便听了听,并没有放在心上。
“贞儿,你来摸一摸公主的额头和掌心。”郑无空叫来苏贞,替他把关,毕竟公主的千金千金之躯,一个老头子家还是谨慎的好。
苏贞摸了摸公主的额头,表面湿滑有余温,但是仔细摸摸其实并不热,只是正常的温度而已,还有手心,手心里也是汗津津的。
“公主,你热不热?”苏贞俯身询问道。
公主点点头,伸回手臂。
“你把被子稍微透点气,可能是你盖的太严了。”苏贞好意提醒道。
郑无空心里盘算了片刻,才问道:“公主怎么被子盖的这么紧?先前是不是怕冷,浑身哆嗦?然后盖紧被子之后,又觉得热的难捱?”
其实郑无空说的这是常情,人冷了就会盖被子,像这几天有些热燥的天气,盖着被子捂得严实,当然会觉得热。
郑无空这是在引着公主上他的道,没想到公主果然上道了,毕竟她是个外行,并不知道郑无空说的这些是正常人才有,而病人则不会按照这样规律表现。
“嗯嗯。”公主连连点头。
“公主饮食可好?”郑无空突然转换了话题。
“还行。”公主老实的回答道。
“那心情如何呢?”郑无空再次问。
“心情时好时坏。”公主回答。
“恕草民直言,草民听说公主素来就脾气急躁,容易动怒,是也不是?”郑无空居然敢这样问,就不怕公主一恼,治他的罪吗。
“是!但是现在不一样!”公主没好气的说。
“怎么不一样?说来听听。”郑无空直言不讳。
“以前我就是发怒,最多也就是自己吼两嗓子,骂骂人,但是我自从得了这个病,就特别喜欢摔东西,脾气更暴躁了。”公主理由充分的解释道。
“哦,公主能这么精确的发现自己的变化,这是厉害了。”郑无空虽然心里大概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但是最是也只是擦边说一些略微相干的话。
“这有什么,自己对自己的情况当然很了解了。”公主狡辩道。
郑无空起身面对着萧逸,躬身行了个礼,然后才娓娓道来:“殿下,以草民看,公主这是宿疾,虽然没什么大碍,但是也需要在宫外休养个十天半月,我已经知道她的病根在哪了,我会交代苏贞这丫头,替我好好给她瞧,殿下就不用操心了。”
“哦?你是说影儿的病并无大碍是吗?”萧逸眼冒金光,拉住郑无空兴奋的问道。
“是没什么大碍,不过……”郑无空刻意拉了个长音。
“不过公主殿下现在还不能回宫,必须在宫外,这样万一有什么突发情况,草民才能及时救治。”郑无空这也算是多替公主求了几天假。
“这有什么难的,这要影儿乖乖的呆在这里,确保自己的安全,就是待个一两个月也没问题,只要她的病能痊愈,我比什么都放心。”萧逸果真是宠爱这个妹妹。
这也难怪,皇宫里兄弟姐妹虽多,但是萧逸只和影儿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妹,他不对这个妹妹好,还能对谁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