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听众就着这样绕进去。
无数个星星在两人的脑袋周围闪耀。
“我是跟不上年轻人的逻辑了吗?怎么有种晕头转向的感觉?哈哈……”郑无空这人还真是怪,变脸比六月的天还快,比小孩的脸还快。
一会儿是晴天,很快转为乌云密布,打了几声响雷,没想到太阳又出来了。
苏贞心里想着,果然爹爹跟我说的没错,这个郑无空果然是难对付,并且是个超级极品人物。
“呵呵……”苏贞傻笑两声。
“哈哈……这个丫头和一般的女孩不同,我很喜欢他,我相信老哥哥也会很快被他制服的。”张志一边大笑一边说话,并且还把苏贞说的那么不淑女,什么叫制服啊,汗,不爱听。不过很过瘾,哈哈。
苏贞冲张志做了个鬼脸,然后一本正经的拿出包袱里的一封信,递到郑无空手里,恭敬的说道:“前辈,这是我爹临走时留给我的信,他说若是我想继续学习医术,便可以带着这封信来找您,您一定会收下我的。
苏贞说话确实是很恭敬,但是不得不说,她也很狡猾,因为沈浩友临终前给她留一封信新不假,让她来找郑无空也不假,可是那一句“您一定会收下我”就太假了,她只不过是为自己加上一个筹码而已,也许只有堵住退路,才有勇气奋起一搏。
“你的爹爹?是谁?信拿来我看看。”郑无空对这个女孩很好奇,不管她说的是真是假,先看看这个信,再谈其他的吧。
“我爹是平安县的郎中,他老人家的名讳是沈浩友,我是她女儿……”苏贞说着恭敬的递上了手里腊封完好的信封。
“哦……”郑无空接过信件,仔细的阅完。
然后看向苏贞,脸上表情有些复杂,是惊讶错愕?感怀惋惜?伤感惆怅?……?这些感情似乎都有,但是各种感情相加都不足以形容他的心情。
苏贞有些困惑了,也有些害怕,是不是自己太自信,把话说得太满,惹神医不高兴了?或者这封介绍信根本不足以说服他,并且让他收下她当徒弟带?
张志看着两个纠结的人,自己的脸色也开始随着纠结起来,终于忍不住,大声的问道:“老哥哥这是干嘛?愿意就愿意,不愿意就拉倒,不要拿出你那要死不活的表情来吓唬俺们。你看你把孩子吓得,脸上的肉都快拧巴到一起去了!”
“噗……”苏贞虽然有些不安,但是她还是没能忍住大叔张志的黑色幽默,一下子笑出声来。
郑无空这次意识到自己的失神,听到张志的说辞和苏贞的大笑,也忍不住随着笑了起来,边笑边骂道:“就你个泼皮会说话,倒显得我们都笨拙了。”
张志一点都不计较,嘿嘿一笑道:“在老哥哥面前,我甘拜下风,只是哥哥刚才不说不吭,确是吓着人家丫头,这信里写了什么,好歹你给个痛快话,今天我也在帮丫头这说情,你就说是收不收吧!”
张志这一招显得不但泼皮,而且无赖,摆着一副‘我就是和你杠上了,你怎么着吧’的臭脸,滑稽可爱的挑衅道。
“姑娘,沈浩友和苏又新都是你什么人?”郑无空不理张志,而是好奇而不确定的问苏贞道。
“他们都是我的亲人,都是我爹爹。”苏贞咬着下唇,一字一顿的回答道。
“果真?”郑无空想从她脸上看出破绽,但是以失败告终。
“嗯!”苏贞非常理智而坚定的点点头,她忍住内心的悲伤,不让眼角有不该出来的东西滑出来。
“好啊!真是缘分啊!”郑无空仰面哈哈大笑,反倒是他,脸颊上笑出来两行湿滑的印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