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生病菌。再说这小孩子的抵抗力本身就弱,他们碰到这春季多发症,得个感冒也属正常。”
万大宝听不大懂,不过他还算点了点头,说道:“可不是嘛,我从城西码头到城北货仓,这一路过来,听说不少人家的孩子都患了这毛病。”
“是吗?”
朱正春若有所思,不再言语。
“春哥,还有一件事。”
万大宝瞅了瞅店外,神神秘秘的问道:“我今天跑去城西码头接货,你猜我看到谁了?”
“谁?”
“老薛,城东鼎盛的薛老板。”
唏…朱正春觉着奇怪,自言自语着说道:“这下雨天的,他跑去码头干什么。难道和你一样,也是去接货的?”
万大宝重重的点点头,说道:“没错!他就是去接货的。”
“那这件事就变得好玩了。”
朱正春若有所悟,说道:“他堂堂一个洋货行的大老板,却要亲自跑去码头接货。这能说明什么?这只能说明一点,那就是他这次进的货,份量大,价值高,容不得有半点闪失。”
“春哥,你神了!”
万大宝两眼瞪圆,摊出巴掌,说道:“整整五条大船!我就这么一眼望过去,那少说也得有五六万只木头箱子。”
“只有五六万箱?我看不止这个数,怎么说也有七八万箱才是。”
朱正春咧嘴笑了笑,说道:“看来这次,强子他还真帮我把这事给办妥了。”
一点不吃惊,反倒是很得意。万大宝一头雾水,他不知朱正春又在盘算着什么,当场问道:“啥事啊春哥,你快跟我说说。”
朱正春没有细说,他只是拣了其中最为扼要的重点,说道:“这也不是什么很大的任务,我只不过是让强子他替我撒了一个谎。”
万大宝哦了一声,兴致很浓,问道:“什么谎?对谁撒谎?”
朱正春见此,招呼万大宝到柜台边一起坐下,很是耐心的问道:“兄弟,我给你打个比方。假如说,现在你是城东鼎盛的大老板,突然有个人带着五万大洋的银票跑来想跟你搭伙做生意,你干不干?”
万大宝想了想,说道:“他直接拿来五万大洋的银票,还算有点诚意。不过是我的话,就算他再有诚意,那我也得知道他是干什么的,什么来路。”
朱正春嗯了一声,说道:“正儿八经的,城西码头上的管事,你跟不跟他搭伙?”
万大宝挠了挠额头,笑着说道:“春哥我实话实说了,他一个码头管事而已,顶多也就只能在码头上混口饭吃。他哪懂得做生意,我想我应该不会跟他合伙。”
“你这样分析有些偏颇,但也不无道理。”
朱正春顺着万大宝的思路往下,问道:“要是这个管事他真有办法,而且他的这个办法的确可以让你平均每月销货高达两万箱,那这样一来,你会不会动心了呢?”
“平均每月两万箱洋货?!”
万大宝觉得很不可思议,他犹豫着点了点头,说道:“如果他真有这样一个实实在在能够赚大钱的好办法,我想我会考虑。不过春哥,平均每月卖出两万箱洋货,能有这样的好事吗?要是真的有,那我们为什么不自己干,还要把这条财路让给别人。”
朱正春瘪着嘴摇了摇头,说道:“你先听我说,我的这个月销两万箱洋货的办法就是,城外大大小小的村湾全部铺满,而城里,这东南西北四个角,一个不落。这样通吃下来,一个月卖两万箱那是绰绰有余。”
“这不就是我们的赚钱路子吗?!”
万大宝好是意外,说道:“春哥,你该不会真打算把我们的这个办法告诉给那老薛吧。”
朱正春笑着点点头,说道:“我只让强子说了一半,那就是这城外也算得上一块肥肉。至于这城内,我相信那老薛他自己能够掂量的出来。不过,那老薛可是个精明人,他信不信强子的话,关键还在于强子他会怎么回答老薛的这几个问题。”
“哪些问题?”
“最近你这码头上停靠下来的货船有多少?最近我们这城里其他的店家他们进货勤不勤?就你看到的,比起去年开春,他们今年开春进货的份额是不是增多了不少?这多出来的份额,你估摸着是翻了几番?”
“强子是以码头管事的身份去的,他要是想此行搭伙成功的话…”
万大宝一拍桌子,说道:“吹!使劲的吹!往海了吹!就说那些店家今年开春进货的数量是去年的两倍,不止不止,应该至少有五倍才对!”
哈哈哈…朱正春笑而不语,默然颔首。
万大宝跟着笑了笑,不过他反念一想,觉得不对,问道:“春哥,那老薛要是答应下来,同意与强子合伙做买卖,那我们该怎么办?”
“虽然我不知道强子他具体是如何回答那老薛的,但是现在看来,他的确说了一个很美妙的谎话,不然这老薛他今天也不会亲自跑去码头接货。”
朱正春起身掸了掸衣裳,好是惬意,说道:“不过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