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老子实话实说,你小子是不是故意的!”
狗子气急败坏的一脚踹倒靶子,并把它扛了过来。
朱正春见了,赶紧迎上去,一脸愁楚的说道:“我怎么就打脱靶了呢?这说不过去啊…”
“少跟老子来这套,你自己好好瞧瞧!”
狗子输掉了全部家当,他自然是气不过,可他这又能怪得了谁呢?
“吵吵什么?”
不知何时,一位歪戴着礼帽的虬髯汉子出现在练武场上。
“马爷!”
虎子跟狗子面有惊色,急忙俯下身去躬身行礼。
马爷不怒自威,冷声说道:“狗子,那交赎金的人可是已经上山了。”
“马爷息怒,我这就去,这就去…”
狗子诚惶诚恐,慌忙替朱正春蒙上眼,准备押下山去。
这时候,马爷无意间瞥了眼倒在地上的靶子。这一眼过去,他忽觉心头一紧,瞳孔骤然放大,非常吃惊。他急忙转身叫住他俩,说道:“等一等!这位小兄弟,你叫什么名字?”
朱正春犹豫片刻,微微颔首,说道:“回马爷的话,小的姓朱,名有仁,朱有仁就是小的。”
马爷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狗子见了,赶紧动身,押着朱正春去往山腰哨楼。
等到朱正春走后,马爷忍不住又盯着靶子看了许久,心底不禁泛起一阵寒意。
朱有仁,昨天你打伤了我的左膀右臂。今天你居然又能把两颗枪子儿打在同一个地方,可是我的虎子他竟然还没有发现。
这等高下立判的枪法…看来,澧县就快要不太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