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只是借一个厕所啊,可没有其他的意思啊,希望丽姐不要误会才好。
夏明轻轻地打开了房门,蹑手蹑脚地走了进去。借着微弱的灯光,夏明可以看到傅丽在床上缩成一团,睡得正香。夏明轻轻地打开了厕所门,方便完之后,才发现问题,要冲水吗?
冲水的话,说不定会吵醒傅丽,要是她知道自己偷偷进了她的房间,该怎么办?她会不会把自己当成色狼来看待?但是要是不冲水的话,那多失礼啊,而且明天一问崇慧慧,便知道是自己偷偷来这里上厕所了。还是冲水吧,也许丽姐不一定会被吵醒呢。
夏明按了水阀,一阵水流声响起起,还是把傅丽吵醒了。傅丽迷迷糊糊地说:“是谁啊?”
夏明被吓得大气都不敢出,祈求傅丽不要知道自己偷偷进来了。他在里面静静地蹲着,等待着命运的判决。
吱呀一声,门打开了,啪地一声,灯也亮了。两人互视一眼,都呆了。
惊艳!这是夏明看到傅丽的第一反应。此刻的傅丽只穿着内衣。小小的胸罩哪里能罩得住高大的玉峰啊,那半露出来的小白兔,让人看了就忍不住想要抓在手里。
再往下看,是毫无赘肉的小腹,纤细的蜂腰,再下面就是小内内,隐约可以看见遮不住的萋萋芳草。
不行,这个地方能看。夏明把视线往下移,就是雪白肥美的大腿,白花花的晃眼,看了就让人忍不住想要摸一把。
这个傅丽太美丽了,全身上下都充满了诱惑。不行,能再看了,再看就要变成禽兽扑倒她了。夏明啪地一声关了灯。
傅丽刚进来便看到了一个夏明蹲在厕所上,衣服还没拉上,不该见的都见了呢。到那耀眼的尺寸,傅丽心里不由得吃了一惊,这样大,那个女人吃得消啊。
“啊,我这是在想什么呢?怎么能想着这种羞人的事情呢?”
傅丽摇摇头,强迫自己望向其他的地方。这时她看到夏明站了起来要关灯,夏明赶紧把她的嘴巴捂住,同时把门关上,低声说:“不要叫,是我。”
这样两人贴得近了,而夏明的裤子还没有拉上,尴尬的事情发生了。
傅丽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顶着她的下身,这是什么东西她自然知道,顿时羞得满脸通红。她更不敢叫了,要是把崇慧慧引了过来,看到自己和夏明这副模样,肯定会被耻笑的。
她小声说道:“明明,你要做什么?”
夏明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说:“不要说话,外面有人。”
傅丽安静下来,竖起耳朵听着外面,果然听到了轻轻的脚步声。不会吧,这么晚,还有谁在外面呢?
这人肯定不是崇慧慧,要是崇慧慧的话,她没必要这样隐藏行踪,难道是传说中的入屋抢劫?
傅丽吓坏了,不敢做任何动作,不敢发出任何声音,生怕引来了劫匪的注意,到时小命就丢掉了。
这可苦了夏明,两人本身就贴得紧,傅丽身体的幽香不断传入鼻子之中。,冲击着夏明的神经。同时傅丽身上本身就穿得少,贴得如此近,胸前的一腿玉峰压了过来,让夏明有一种软软的触感。靠,这个傅丽的玉峰,勉强比谷幽兰的稍微小了一点,绝对称得上绝世胸器。
虽然傅丽的美丽引诱着夏明,让他蠢蠢欲动。不过外面就有人在盯着,夏明可不敢轻举妄动。
他和傅丽就那么紧紧地贴着,四周安静得可怕,夏明甚至可以听得到,两人的心跳正在逐步加快,身体也在热了起来。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傅丽想起了夏明所说的,他的有缘人在花都的话,傅丽不由得胡思乱想起来,难道自己就是夏明的有缘人?
要不然那么多人,张琴偏偏就选中了自己让夏明治疗;要不然夏明怎么偏偏就来这里和自己合租呢?也许这一切冥冥中早已注定了的。
再说夏明就是人长的挫一些,其他方面可不错,而且,刚刚看到,他的本钱可是很不错的。
就在室内的温度逐步升高,就要燃烧的时候,门把手轻轻转动了起来,看样子小偷是想要破门而入了。
夏明提高了警惕,站在门后面,静待着小偷的到来。
在门开得足够大之后,夏明啪地一声,打开了灯,看到了小偷打开了门,左手握着门把手,右手拿着一把匕首,正要探过来。
夏明右手的魔力早已经凝聚了起来,抓住了他的右手,用出了美容术,右手用力一捏,把他的手腕捏成火柴棍一样大小,那么小的手腕自然是用不上力了,整个手腕软软地垂下来,匕首也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美容术用得好是美容,用得不好,就是毁容!小偷的手明显是被毁了。
乘胜追击,夏明的右手松开了小偷的右手,捏上了他的左手,一用力,把他的左手手腕也捏成了火柴棍。
这一切不过是电光火石间的事情,等小偷发现的时候,一双手已经废了。他大叫着向外跑去:“鬼呀!有鬼呀!锤子,我们快撤吧。”
一个男人的声音响起:“榔头,你瞎叫什么呢?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