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的中午时分,烈日赤裸裸狠辣辣的烧烤着整片大地,热浪像潮水一样在半空中翻滚着。本来就值暑假期间,空荡荡的道路上一个人都没有,再加上如此恶劣的天气,此刻更显得格外安静,唯有不知疲倦的蝉正在“知了知了”的叫个没停。
一辆奢华的奥迪A6正急速的行驶而来,车主似乎为了显摆自己的技术,一个漂亮的漂移A6便稳稳的停在了西蒙餐厅的旁边,刺耳的摩擦声打破了街道上的宁静。
车门开了,来人正是肖洋!
却见他身材肥胖,满身是肉,胖得像个陀螺。整个人恰是是一座山一般的肥肉,又粗又短的脖梗儿都快胖没了,圆滚滚的小西瓜般的脑袋,就像安在两个膀子上。头上由于中年脱发,早已变得像萝卜盖一般,只剩下脑门上边缘的一圈了。
游离的眼神飘移不定,一双眯成缝的眼睛不停的转动着,一会儿看上,一会儿瞄下。一会儿左望,一会儿右瞭。
此刻的他正挺着大肚子,甩了甩手腕上的金表,扶了扶鼻梁上的渡边眼镜,朝西蒙餐厅笑吟吟地走了过去。
突然,一道人影瞬间闪了出来,在他身后狠狠的拍了一巴掌。肖洋顿时被吓得不轻,浑身剧烈得颤抖了一下,惯性的往前窜出一大步,然后猛地回头张望,破口便要大骂。
可,他还没有骂出声,人就像木头颤颤巍巍地立在了原地不动,双眼痴呆呆地定定地看着远处,嘴唇微张,露出了被烟渍熏陶的黑黄牙齿。
“上车!去高速公路!”声音恰似展涛,没错,那人影就是他!
肖洋目光呆滞的接受了命令,载着展涛呼啸而走,往高速公路上行驶去了。
半刻钟后,A6便停在了高速路上的一个暂停车位。展涛用带着白手套的双手递给了肖洋一张白纸,“把你最近半年所犯下的罪,全部写下来吧。”
在肖洋书写罪行的时候,展涛拿出了为他精心准备的道具,一瓶高度白酒,一条粗绳,一把军用匕首!
他用那条粗绳将肖洋五花大绑,然后拿起白酒狠狠的灌进了这胖子的嘴里。最后一巴掌拍醒了处于痴呆状态中的他。
肖洋猛然从痴呆中惊醒出来,却惊讶的发现自己已经被绑了起来,而且身边还坐着一个面目邪恶俊美的男子。
“你?你是谁?你要干什么??”肖洋大惊失色,死命得想挣开绳子的束缚,无奈何却始终挣脱不开。
展涛的脸上噙着一抹放荡不拘的冷笑,声音冷冽,犹如千年寒冰。“肖局长!好久不见!近期可好?别问我是谁,我只是来给你送东西快递员!”
肖洋心中胆颤却又警戒的往后挪动,“你,你别过来。别过来!再过来我报警了!快递员?什么快递员!”
展涛依旧神态悠然,慢悠悠的说道:“是的,快递员!来给你送死亡证明的快递员!”
白酒的酒精此时开始发挥作用了,酒意慢慢涌了上来,满腹心惊胆战都均匀地融化在了越来越强烈的晕眩中,肖洋的双眼开始变得迷离。
展涛收起了那悠然的表情,目露凶光,他开始行动了!
他拿出了那把军用匕首。第一刀,从肖洋的左侧胸口切入,血水立刻喷涌而出。肖洋顿时觉得胸口一紧,接着,突如其来的一阵剧痛把他从酒精的麻醉里硬生生的拉了出来。
“啊!”剧烈得疼痛让他竭斯底里的嚎叫。
展涛还没等他哀嚎落地,第二刀便深深的切入了他的二头肌;肖洋全身冰凉,迸沁着冷汗,剧痛开始往绞痛缓缓移动。他努力张开了口,想要呼救,却始终发不出声音。
第三刀,大腿;肖洋此刻才理解了撕心裂肺、痛不欲生,豆大的汗珠从他的脸上滚落下来。
“啊!”他终于发出了声音,疼痛让他的声带嘶哑,心底油然产生出一种绝望的害怕,这男人,太可怕了!这疼痛,比死还难受!
第四刀和第五刀,军用匕首往手臂至肘部切入。这剔骨刨皮的疼痛已经让肖洋陷入了半清醒半昏迷的状态,他突然之间不再害怕死亡了,甚至说渴望死亡,因为他不愿在这种疼痛中煎熬,现在死亡对他来说,是一种解脱!
但,这种煎熬还在继续,第六刀和第七刀,展涛往肖洋的小腿至膝盖切入。此刻的肖洋意识已经完全模糊了,浑身抽搐,四肢正在无意识的抖动。
差不多了!展涛看了一眼早已被鲜血淋浴的肖洋,第八刀,枭首。
在车内换了套干净的衣服,打开车门,翻身从高速公路上下去,渐渐的走远。
当展涛再次出现在西蒙餐厅里的时候,张蕾还在那坐着等候,他笑了笑,没说话,迎了上去。
“展涛!你怎么在这?”张蕾似乎很惊讶的发现展涛此时此刻在这里出现。
“哦,我饿了,过来吃饭。你吃了没有?要不拼个桌子一起吃吧!”展涛绕了绕头。
“额,那个,我还没吃呢。我在等人,拼桌?好饿啊,算了,就一起吃吧,不等了。”张蕾或许是由于饥饿的原因,说话略显得有些语无伦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