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脸色开始阴沉。
仿佛鼠区上方聚起了阴云,雷鸣电闪一般。
艾德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仰头喝着粥,还含糊说道,“你说这真的是达娅姐姐做的吗?怎么味道不一样,没有原来那么香。。”
“咦?干嘛这么看着我?”
达尤沙胸脯起伏不定,仿佛要将洗的发白的麻布短衣撑开一样,攥着拳头一字一句咬牙切齿说道,“说,这么晚你到底干什么去了。”
“哦。哦,去见一个朋友。”他没来由有些心虚。
“朋友?哼哼,”达尤沙冷笑连连,看着因为低头而露出的额头上明目张胆的那个红润的唇印,这是纱织在他脸上留下的,艾德竟然忘了抹去。
“什么。。朋友?”
“什么朋友?关你什么事。”艾德索性死不承认,反正达尤沙又没有捉到,再说自己是去办正事,有什么好心虚的,不就趁着纱织和自己拥抱时在她胸脯上捏了两把吗,可爱丽尔却是仅仅拉了拉手的。。纯洁的小白菜一样。
他仰起头有开始喝着剩下的粥来。达尤沙气的脸都红了,一把将罐子抢过来,大声叫道,“你分明出去鬼混了,还想骗老娘,别喝我的粥。”
“你不是说这是达娅姐做的吗。。”
“你这个混蛋,枉我做了吃的等你回来,你却出去鬼混,是不是去那种地方了?,哦。我明白了,一定是去找那个纱织静香了吧,你身上这味道就是她的。”
达尤沙越说越气,竟然有种莫大的委屈涌上心头,也不知道为什么眼泪就在眼眶里打转儿,嘴里一边冷嘲热讽一边却又不争气地开始瘪了起来。样子居然有种从来没有过的柔弱委屈。
发觉艾德的眼神有些奇怪,盯着自己的眼眸仿佛要将自己的灵魂都看清一样。她没来由有些心虚,有些畏惧,就像自己变得光光的站在他面前被他审视一样。
“混蛋,看什么。还看,还看。”说着用罐子使劲打他。两个人吵吵闹闹,达尤沙一会儿哭一会又骂,最后两个人也忘了自己在吵什么。
直到纱月儿的哭声传来,达娅在房间里问道,“达尤沙,怎么了?,你们在吵什么呀。”
“啊!没事。”她赶紧停止了打骂,只是气鼓鼓地看着艾德,纤手拧着艾德的胳膊,恶狠狠地拧了一圈儿又拧了回去,只疼的他咬牙切齿。
这是从法瑞尔房间传出来一声颤巍巍的声音。
“哎。。年轻人大半夜也不消停,注意身体呀,叫的那么大声,也不知吵到了老人家,哎,你们这些年轻人,就算体力好也得懂得节制呀。。”
话没说完,就听呼的一声,一个装着半罐子稀粥的罐子砸在法瑞尔门上,碎了一地,小母狗终于得到女主人承诺的食物,摇着尾巴就冲了上去。
然后整个世界安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