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多一点。
艾德心中正烦恼着呢,何况面对着祖先的宫殿,即使这个风骚入骨的女人全身媚的跟没有骨头一样,他也提不起任何性趣。
这个宴会厅,曾经血曼陀罗家族的每一个皇子,公主都曾在这里接受九圣灵的祝福,在一千年前的战争时,也有公主和皇子被杀死在这里,他们的血渗入了大厅地面的白色玉石中,仿佛冤魂也随着这些舞女的舞蹈一起升腾了出来。
如今另一个家族在这里大张旗鼓地举办宴会,艾德像个跟班一样窝在角落里,和一群仆人,脚夫,侍卫共同玩女人,他能高兴才怪。
他幽幽地叹了口气。拿起一杯酒忧郁地放到唇边,又忧郁地放下,如果这时候再来一句‘念天地之悠悠,独怆然而涕下’就更好了。
那个妓女眼中更加明亮了,装忧郁博得女人欢心的男人她见的不少,可是这样忧郁和野心交融在一张脸上的年轻面孔她还从没见过,她勃然心动。
声音更加温柔了,用怜惜地语气抚着艾德的脸颊说道。
“亲爱的巴乔先生,为什么叹气,是纱织不能让你满意吗?”
原来这个蛇一样的女人叫纱织,艾德冷冷回应一句。
“祖国还没有得到统一,心情很惆怅,喝杯酒。解解闷!”
“那能不能让纱织和你一起呢?你皱眉的样子,好英俊呀。”她竟然将脸贴上来了。
艾德这回真的皱眉了,看看周围的人都玩的不亦乐乎,有的甚至轻佻的将手都深入那些女人的裙子里,也不怕被皇家骑士砍了去喂狗。
他有些冷淡地将她推开,“别烦我,爷烦着呢!”
他又斜了一眼那个叫纱织的女人。“这里就这么一壶酒,你喝光了我喝什么。”
纱织有些气恼,暗想你这忧郁也装的太过了吧,大家逢场作戏而已,还真以为老娘看上你了?不过她见艾德一点儿都没有动心的意思,也不由好胜心起,心想要是不摆平你这个小公鸡,姐我以后也别在‘艺术圈儿’混了。
就见她上身一晃,胸部也跟着颤了起来,她的头发扬起变得更加散乱,因为跳舞而流的汗水将她的发丝黏在了腮边少许,看上去有种异样的妩媚诱惑。
忽听一声轻微的声响,‘啵。。’好像什么东西撑开了。
艾德低头一看,原来是纱织前面的皮衣忽然裂开一个大口子,那里原来是一根丝线将两半皮衣连在一起,可能是因为她实在太过丰满,也可能是实现准备好的,竟然被她一晃,就将胸口撑开了,两颗不安的圆润稳定之后,露出一段深深的沟壑。仿佛人的灵魂陷进去都出不来。
艾德轻轻啊的一声,真要命呀,这样的场景要是再没反应那还是男人吗?
看到他的失态纱织得意一笑,悄悄一摊手向下一抓,也不由惊心,这个男人看上去很年轻,却很有本钱。
艾德仿佛被抓到灵魂一样全身都打了个哆嗦。
随后脸色一红,支在她的肩膀上,“干什么?松手”
“就不!”纱织像是个小女孩儿一样得意而快意地笑着看着他。
艾德一皱眉,嘴里轻轻念了一句。
就听纱织啊的一声低呼,触电一样收回那只手,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艾德得意地一笑,刚刚他召唤出一些雷元素,击中了纱织的纤纤玉手。
“你是魔法师?”纱织不顾自己还有些麻涨的手,眼中带着崇拜的色彩,双目泛起涟漪看着他。
艾德高深而神秘微微一笑。
“没人能阻挡魔法师的脚步,能够让我们停步不前的只有自己,女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