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诵,修炼也是极用功的。”段冲实在无聊透顶,利用意念在脑海中,向元魂问询了一些裘苍鹤少年时候的事情。
“哦!家祖还说我什么?”裘苍鹤好像很感兴趣。
“是一些有趣的事,你与秦氏家族小姐的婚事,师父觉得你很孩子气,仅仅因为那女人脸上有几个麻子,说什么你都要退婚,后来马小姐一怒之下,与你约斗擂台,将你打的服服帖帖,你才同意迎娶。”段冲说这些的时候,很想笑,但只能强迫自己忍住。
“少不更事,难得家祖还记得这些,你若不说起这些事,连我自己都忘了,那是二百多年前的陈年往事了。”裘苍鹤的语调有些感慨,走上修炼这条路,就要隔断世间的恩怨情仇,心不静,很难取得修为上的进境,从前的旧事,每个修炼者都会忘掉的。
“师父说你的长子出生时,你才十五岁,当时你害羞的不敢见人,躲在家族一口水井下面。”段冲可不管那些,哪件事情难堪就提哪件。
“呵呵!家祖的记忆力真是好,几百年前的那些往事还记得那么清。”裘苍鹤居然一点也不难为情,似乎还很高兴。
“平日想想这些往事也没什么坏处,修炼之路当效法万物自然,整日里苦悟玄理,未见得就能有多高的效率,将身心融入大自然,愉悦心情放松自己,修炼的进境反而可能更快。”段冲这番话,实际上是元魂在指点裘苍鹤。
裘苍鹤闻听之后,默默无语,似乎在想段冲的话是否符合修炼规律,一旁的裘百川虽然也没有说话,但他更相信段冲是裘万峰的徒弟了,至于段冲关于修炼方面的言论,虽然很简单,他认为是有道理的,修炼就是这样,很多道理往往都是简单的,有时候,人们把很多东西复杂化了。
按照元魂的提示,段冲带着裘苍鹤和裘百川,来到了琵琶山主峰的南面,峰顶下面是陡峭的悬崖,犹如刀切一般,在那峭壁之上长着稀疏斑驳的草木,仔细辨认下,才发现一处人为凿开的山洞,那洞口很小,只能容得下一人通过。
呱呱!呱呱!
三人刚想接近洞口,便听到远处传来凶厉的兽鸣声,咋开始,三人只是看到天际间有一个黑点,眨眼功夫,黑点飞到山峰附近,速度快如闪电相当惊人。三人定睛观看,这才看清原来是一只异种金鹤。
金鹤体态之大,完全超出段冲想象,每只翅膀展开后,足有两丈长,巨型长嘴像一杆黑色的铁枪,两只漆黑的爪子,犹如两把特大号的钢抓,最奇特的是金黄色的羽毛,看上去一点杂色没有,金灿灿的。
金鹤盘旋在山洞的入口附近,叫声充满了戾气,看样子不想让三人靠近洞口。
“很多年前,我见过它,正是家祖的飞宠。”裘苍鹤似乎并不感到意外。
“金郎,金郎!你过来!”段冲从飞翼独角兽上跳下,向着金鹤的方向缓缓御空而行,嘴里喊着金鹤的名字,金郎这个称呼,是裘万峰从前对金鹤的昵称,别人是不知道的。
果然,金鹤听到段冲的喊叫声,明显一愣,继而停止了鸣叫,悬浮在山崖前,歪着脖子望向段冲。
“还是我来吧。”
或许段冲距离裘百川和裘苍鹤较远,又加之悬崖下烟雾缭绕,元魂裘万峰直接钻出泥丸宫,飘向了金鹤。
裘万峰不想被任何人看穿他的元魂形态,也包括裘百川和裘苍鹤,他想让所有裘家的人相信他已经飞升,并以此激励家族武者苦修,这是他的一片苦心。如果把一切都告诉给家族,一方面会打击族人修炼的信心,另一方面,就算举整个家族之力,也未必能帮助他重新还魂。
有些事情需要的是造化,而不是努力。
或许金鹤听出了元魂的口音和语气,元魂飘到金鹤跟前,只说了几句话,段冲就发现金鹤居然向他缓缓地飞了过来,但是,并没有靠近他,而是绕着他的身体飞了好几圈。
“我已经告诉它,你是它的新主人,把精鳇鱼籽喂它几粒吧。”蕴魂的声音不大,只有金鹤和段冲能听得见,远处的裘苍鹤和裘百川,根本听不到。
段冲急忙从纳镯中取出一瓶精鳇籽,倒在手心里一小半,他缓慢地凑近金鹤,伸出手掌贴近金鹤的长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