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外婆,他骂我是淫妇。”秦娟像个受欺负的孩子一样,一下扑到黑衣老太婆怀里,呜呜地哭上了,似乎受了极大委屈。
“哪个兔崽子骂的,给我滚出来!”老太婆龙头拐杖一顿,开口大骂。
大管家秦天云见状,不禁皱了皱眉,心下暗想要坏事。黑衣老太婆姓黄,名叫黄月凤,是秦娟的外婆,此女极是难惹,性格泼辣刚烈,发起泼来无所顾忌,要是把她惹火了,天都能给捅破。
“咳咳,你就是小姐的客人段冲吗?”秦天云急忙出声发问,他生怕黄月凤继续发飙,临来万宝楼时,也不知黄月凤怎么知道了,说啥也要跟过来。
秦天云经验非常老到,这个时候,他知道必须向所有人挑明秦家与段冲的友情,这样才能护住小姐的名誉,否则,一旦弄不好,秦娟名誉必将扫地。
“在下正是段冲。”段冲抬手抱拳,显得非常礼貌。
“小友赠与秦家的龙血果,真乃天地间的神果,族长大人服用后效果奇佳。”秦云天的表情很友善。
闻听段冲给秦氏家族的族长一枚龙血果,几乎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呆了,龙血果的价值谁人不知。
许飞鸣不由自主地伸出右手,在铮亮的大脑门子上,使劲地挠了几下,如果没有人,他也许会啪啪地拍上几下,后悔这两天没能与段冲加深感情。
“外婆,我要退婚,死也不会嫁给马家。”秦娟从黄月凤怀里抬起头,发疯一般地尖叫。
“黄大姐,请带小姐离开这里。”秦云天怕事情闹大,他感觉控制局面有点难,秦娟的表态,很可能将事情逼入最糟糕境地。
“二爷爷,让我把话说完。”秦娟环视一遍客厅里所有人,缓缓地说道:“两年前,秦家与马家订下婚约,尽管我不喜欢马驰,但为了秦氏家族的利益,我没有反对,两年来,我越来越看清马驰的人品,表面上他道貌岸然,内里却男盗女娼。”秦娟抬头冷冷地看了马驰一眼。
“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你收买我的丫鬟香兰,无时无刻不在监视我,还有,你身边那几个侍女是怎么死的,还用我说出来嘛,你的人品根本就不配娶我!”秦娟越说越激动,声音也越来越高。
“贼喊捉贼,你血口喷人,明明是你在这里偷汉子,却反咬我一口。”恼羞成怒的马驰,口不择言,脸色煞白。
“哈哈!此人原本是我的朋友,你既然认定我行为不端,也罢!我现在就明明白白地告诉你,他,从今以后,就是我的丈夫,你,从今以后,一刀两断。”
秦娟怒极而笑,她摘下脖子上的龙骨玉佩,缓缓走到段冲面前,抬手就要给段冲戴上。
“秦小姐,请听我说几句。”段冲伸手轻轻地挡住秦娟的手,不想戴上玉佩。
“半年前,秦娟小姐救过在下的性命,当时老婆婆也在场,今番到黄炎大陆,原本来参加武修大选,顺便看看救命恩人,却哪里想到被认作歹人,成了奸夫,段某人势单力薄倒也认了,可秦姑娘蒙此不白之冤,实为不公,段某维持深感愧疚。秦小姐你现在情绪激动,想来你已气极,段某只念及你的救命之恩,万万不敢当什么丈夫。”
段冲一番话令人刮目相看,虽然是个少年,但听上去很懂事理。
实际上,看到秦娟小姐发疯的样子,段冲心里极不好受,拒绝秦娟的玉佩完全是发自真心,他不想在这个时候认下秦娟当妻子,有失磊落
“段小狗,你倒装的很像,今天早晨我问你是否与秦娟相熟,你说你根本就不认识她,现在反又说从前救过你的命,你出尔反尔遮遮掩掩,定有见不得人的事情。”马驰将矛头指向了段冲,声色俱厉。
“昨天你气势汹汹质问于我,我是担心连累救命恩人,只好说与她不认识。”面对马驰刺耳的骂声,段冲脸色很难看,但是,他知道必须忍下去,在黄炎大陆,他还没有实力与马氏家族抗衡。
“敢欺骗我的人,似乎没什么好下场。”马驰的情绪非常激动,话音未落,扬起右手向前挥出,示意身后的四名武圣,动手抓人。
一名武圣足以对付段冲,马驰之所以让四名武圣一起上,是故意做给周围人看的。
裴文裴武眼见段冲要吃亏,二人挺身而出,立刻横在段冲的面前。
关键时刻,裴氏兄弟仗义相帮挺身而出,让得段冲心里生出一股暖流。
“胆子不小,诚心跟马氏家族作对吗?给我滚开!”马驰的语气很粗鲁。
在这个节骨眼上,许飞鸣快步走到裴氏兄弟面前,伸出双臂挡在二人面前,尽管裴氏兄弟不想回去,但许飞鸣双臂用力,将二人推的站立不稳,身子向后面仰去,脚下迫不得已向后退去。
“你躲开!”看到秦娟用身体挡在自己面前,段冲伸手将她拉到一旁,回头看向佘蓉蓉和余烟波,伸出食指轻轻向前一挥,说道:“随便你们怎么玩,别搞出人命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