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友佳说得轻描淡写却又让众人惊讶连连,惊讶的是叶辰这家伙怎么认识华东这位丰功伟绩的市长,更是他的救命恩人,此事想想实在有些天方夜谭,身为一个市长需要一个孩子入微境的学员去救?市长身旁那些保镖难道只是吃白食的不成?
偏偏萧友佳说得如此自然,可信度几乎是百分之百,不光这些学员惊讶,连任学之与黄河水都会翻翻眼皮,救市长这份人情可不是谁都能遇到的!
任学之突然感觉到不妙,叶辰这几日分明没有出野鸡学院,想来这救市长之事该有十几天时间了,这个老狐狸若想感激叶辰为何要等到这个时候,他早一分自己可以提前准备,晚一分自己便已经成功收购野鸡学院,偏偏在黄河水黔驴技穷这个节骨眼上,这是什么意思?
任学之暗想道:“难道他不只是想还叶辰一个人情,更是想卖叶辰一个人情?是了,什么样的恩情比人在绝望之时旁人给他一根救命的稻草这种恩情大?”
萧友佳不理会旁人惊讶的目光,似乎是为增加这件事的可信度,径直走到叶辰身旁,一拍叶辰的肩膀笑道:“叶小友,数日未见,我见你双眼如炬,你的修为似乎又精进了,可喜可喝,我家俊杰日日盼着与你再比一场,小友若有时间,不若去我家小住几日?”
“叶小友?”众学员双眼斗睁,叶辰脸皮一抽,听着“叶小友”这称呼怎么感觉心中有股寒意,这萧友佳并非我道中人,不知修炼为何物,居然还口口声声称“你的修为似乎又精进了”,分析的头头事道,叶辰暗想是否精进你知道个屁啊!
可是转念一想,萧友佳这翻说的不仅让人惊讶,更是想让人知道自己与他的关系非同一般,说出萧俊杰想与自己比试一场,又欲请自己去小住几日,一般人能有这待遇?
“看来这萧友佳知道的不少啊!”叶辰暗道。
叶辰并不傻,自己根本没有通知萧友佳此事,一方面他并不认为自己有这么大的面子能请一个市长帮一个三流学院渡过难关,另一方面他这段时间也不敢出学院,萧友佳却在此时此刻出现在此地,分秒不差,有这般巧合?看他这三辆车,路过这个借口会有人信?
“人老成精这话果然不假!”叶辰如是想着,脸上带着笑意,一幅好孩子虚心受教的模样,可问题是萧友佳并不是在教育他,转念一想当即明白看来叶辰知道自己的意图了。
“萧市长身体欠佳,却专程来探望于我,我只是一名普通学员,实在叫我受宠若惊,本想前几日便去探望您老,您家那位大厨的手艺实在叫我欲罢不能,可惜这段时间要事缠身,又要防着小人,实在是抽不开身,您于百忙之中抽闲来此,着实叫我羞愧难当!”
既然萧市长想表明他与叶辰的关系,叶辰也不介意顺杆爬,这翻话说得含蓄,又一翻自责的模样,萧市长就想解下裤腰带抽他!
什么叫身体欠佳还来专程探望于你,我们之间的关系何时有这么好了?那欲罢不能四个字更是让萧友佳气欲吐血,哭笑不得,怎么听着便叫人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而且萧友佳分明记得叶辰当日在萧家一口一个“你”,如今却口口声声的称“您”,他有这么礼貌?最后一句话更让萧友佳想杀人,你抽不开身,一个市长便能抽开身来探望你,你比市长还忙?
可是这话一旦出口,那便是坐实两人之间的关系,叶辰是在向大家阐述一个道理,我的后台是市长大人,你们奈我何?
果然正如萧友佳所想,那些学员的目光充满嫉妒,叶辰此举反将对方一军,萧友佳哈哈一笑,重重的拍拍叶辰肩膀道:“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啊!”
叶辰摸摸后脑勺嘿嘿笑道:“姜还是老的辣,老的辣啊!”
萧友佳原本想救叶辰上岸,启知叶辰却将萧友佳拖下水,他怎么也没想到一个孩子还会耍这样的花样,萧友佳此时就想抽叶辰一顿,而任学之此时却想同时将两人抽一顿。
叶辰见好就收,他只是将萧友佳拖到潜水滩,没有生命危险,二人随时可以上岸,如果将萧友佳拖到湖中央,那用不着任学之动手,萧友佳便会按死叶辰。适可而止,保持着若即若离的关系,只要让别人投鼠忌器便可,而且要保证萧友佳自始之终都把握着主动权。
物极必反,叶辰不能为求保命一味的将两人的关系吹嘘的太好,毕竟两人都清楚,萧友佳此番前来是还恩的,两人实际并无太深交情,飞得越高,摔得便会越碎!
萧友佳点点头,暗想着叶辰倒挺会做人,那一翻话虽然说的恶心了点,但也并没有为表现两的关系而做出什么过分亲昵的恶心举动或表情,当然除了那幅嘿嘿笑的模样。
“以前华东市都倾心于那些一流学院的发展,前段时间叶辰与苏苏救我一命,这段时间我也一直在反思,许多学员不缺少优秀的天赋,他们只是缺少一个机会与好的教学环境,身为官员,我们对你们的关注太少,这是我们的失职,此次为体现我市对所有学院的支持,政府特别拨出一笔资金资助那些优秀但条件却不够完善的学院,当然特别是你们野鸡学院,我们会提供更完善的修炼机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