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清虚观某神秘处;
黑暗中一袭长袍加身模糊的身形接过另一人手中的玉简,沉吟片刻才阴桀的说到:
“如果玉简内记载不出差错的话,那这次说不定还真有可能成功,只是一下子要当着那些老家伙的眼皮底下做此大动作,不免要多费些手脚。”
模糊身形绕有其事的自顾踱步,显然在思考着什么对策,剩下一人在台阶下方恭敬的等候。
片刻后阴桀声音适才说到:“上次让你办的事情,可有成效?”
“回师尊,弟子已按照计划隐匿行迹击杀了数个修为低下外出山门的记名弟子,并隐晦的留下数个证据,想必观内那些老家伙发现后必定认为是一些不怀好意的外来修士所为。如此才不至于怀疑观内的真实情况”
“哼!莫要以为这些小小的歪脑筋就可以瞒骗那些老家伙,要知道他们个个都是活了数百年的老怪物,怎能轻易上当?”
台阶下方男子听得被其称为师尊的男子生气之言,到没有丝毫畏惧之色,竟还露出些许玩味的喜色,显得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
“若是要有什么倚仗现在就说出来!”长袍男子依旧隐匿于黑暗中,虽看不到表情,但听其言语此刻显然是动了真怒,他可不喜欢一些故作聪明就加以卖弄的把戏。
果然,台阶下方男子不再有所迟疑,当下小心恭敬的说道:
“师尊有所不知,倘若是些寻常的举动自然是瞒不过那些老家伙,可弟子此次当真是下了一番大功夫,那些击杀在外的低阶弟子其实就是外来修士所为,而且还是借助和咱们清虚观一向明争暗斗的‘天残阁’之手。不用弟子多说想必那些老家伙轻易就可以判断,毕竟‘天残阁’所修功法和其他门派有所不同。”
男子停顿片刻,小心翼翼的观察了长袍身形片刻后又继续补充道:
“自上次取宝一行中那天残阁许多潜力无限的年轻弟子死在咱们清虚观暗自布置的后手中,虽然对方事后对此事只字未提,可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其中的门道,想必天残阁一众早就对我们清虚观恨到入骨!如此一来,那些老家伙就算有所疑惑也会觉得理所当然。”
“怕是怕你把事情做得太过于完美,那些老家伙反而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要知道那些老家伙早就暗地调查注视我们很久了,要不是碍于主人的身份和实力恐怕那些老家伙早就联合掌门对我们下手清理了!”阴桀男子冷哼一声,显然不为所动。
“师尊质疑的也不无道理,只是谎言若要人彻底相信,那便是要七分虚假,三分真实如此才行!不瞒师尊,弟子也原本以为做完这些显得痕迹过于明显,如此不免让人怀疑栽赃嫁祸的嫌疑,可偏偏此时却让弟子发现竟远远还有一人,当下弟子便有所决策,将计就计佯装之下只是重创此人留下活口。
以对方炼气期顶层的修为能够逃窜,说出去也是理所当然,如此这么明显的特征之下,只要那人举报此事,想必门内的那些老家伙单从其描述和尸体上留下的证据便可以轻易判断出来!
“啧啧!没想到我的欧阳徒儿竟有如此手段和策略,当真是另为师打开眼界啊!只是不知道徒儿所说的‘七分虚假,三分真实’的谎言有没有对为师做过呢?”黑暗中身形模糊的长袍男子说道此处更是阴桀怪戾起来……
树立一旁的欧阳姓氏男子听得师尊的夸奖原本已露出的笑容,下一刻便迅速凝结,而后噗通一跪,迅速的赌咒发誓起来。
长袍男子对此表现非常满足,眼看也差不多了也就胡乱招呼安抚了起来:
“怎么说欧阳徒儿现在也是一峰之主,这下跪的礼数也就免了!”
“一日为师终生为师,徒儿在师尊面前稍行跪拜之礼当属理所应当,当是不能免的。”欧阳男子显然还以为对方在试探他。
“罢了!若是没有其他事情,你就先回去吧!毕竟暗地里那些人盯得很紧的。”长袍男子估摸着时间也差不多了,遂出言警醒道。
“弟子还有一事,不知当不当说。”欧阳男子思忖片刻才说道。
“说来听听”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弟子偶听门徒程志讲起,数月前小徒无意发现门内记名弟子中竟然有个能使用雷属性功法的弟子,虽然小徒当时以为对方只是使用了相关属性的符箓,可事后细细想来此事蹊跷之处众多,最后虽不能完全肯定,但多半这小家伙也是具有雷灵根这等天资。”
“哦?雷灵根么?有意思!那你可查探出这小家伙的出处?”长袍男子显然对此颇有兴趣。
“回师尊,弟子命人手私下查探了一番,貌似这小修士并不是七年前通过试炼的一批,很有可能是某个修仙家族推荐或门中长老子侄后辈,不过小徒倒是和这小修士约定不久之后的试炼中比试。如此一来弟子到可以借此机会亲自查探一番”
“恩!如此最好!若真如你所言那般,并且这小家伙也不是门内那些老家伙子侄后辈,待试炼通过后你到可以收入门下悉心教导,假以时日为师自有所用”阴桀男子思忖良久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