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如此这般狠手,莫不是要杀了枯荣不是?”小家伙半蹲在地上龇牙咧嘴的说道。
“哈哈!小友学艺不精,如今却怪起别人的不是来了?”李元吉神色揖愉。
“哼!以大欺小就是不对!”小家伙巧言令色以示还击。
“呵呵!好了。”李元吉理了理自己的思绪正色道:
“依照你方才的表现来看修为却是有所提高,而且作战的反应能力亦是可圈可点。但却有个致命的弱点显现出来,倘若以后不及时改正恐怕遇到真正的劲敌时身死的将会是你啊!”
“有、有这么严重么?”小家伙听闻元吉大叔这般言语自知此刻不是玩闹的时候,略微调整了下呼吸站在一边心里嘀咕起来。
回想片刻后小家伙依旧想不出方才交手之处有什么大的纰漏之处,遂诚心询问道:“枯荣实在不知这致命弱点在哪里,还请大叔详解一二!”
李元吉见得小家伙态度端正,当下也不再摆谱正色说道:
“态度!”
“态度?”小家伙茫然不知
“正是!”你我方才交手过程中从头到尾你都当是一场演习试炼,并且三番几次儿戏托大,你可知就是如此纰漏就会让你丧命?”
“这?”小家伙听闻,虽有些不太服气,但也没什么好的说辞,梗咽一下便也不再言语。
“我知道你有些不服气,但现实就是如此残酷!你可知道从一开始儿戏防守到后来不顾后果的栖身向前这种荒唐的举动就足以让敌人抓住缝隙制你于死地!”
“虽然你动机是好的,但别人却不是傻子把自己的弱点暴漏出来让你攻击,而且真正实战中你的敌人很大程度上都会有所保留隐匿自己的杀招,倘若你不够冷静分析出虚晃的招数,那么最后暗自吃亏甚至送命的将会是你!”
“终究说来还是你太年轻,更没什么经验可谈!也许大叔对你要求过于严格,但此刻你要记住大叔一句话:永远不要轻视你眼前的敌人,就算对方生死将至随时都有可能趁其不备反噬要了你自己的命!”李元吉神色严肃诚心教导。
枯荣听闻大叔分析,又细想方才自己的表现却是轻浮儿戏,虽然自己也知道只不过一场稀疏平常的试炼,但临场反应和态度心智也是试炼的其中之一!不由得老脸一红继而正色道:“大叔说的极是!枯荣以后绝不会如此鲁莽托大了!”
“如此甚好!”李元吉很满意小家伙的态度和转变,神色也变的慈祥可掬起来,毕竟还是个十多岁光景的孩子,以后慢慢教导便是!
李元吉或许不知道,正是这次试炼给叶枯荣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并且在以后频繁对敌的较量上始终保持着谨慎对敌的原则,这也是让小家伙以后修炼大道能够越走越远的保障之一!
“好了!或许大叔方才说的有些夸张了!你这小子知道就好也别太在意了,快去收拾一番,吃完斋饭大叔还有事跟你说。”李元吉看小家伙神色专注的愣在原地,遂神色缓和安慰起来。
“哦!”小家伙答道。
……
“枯荣啊,你来观中转眼也过大半年光景了,大叔问你可是想要回家了?”
一老一小坐在练器房的内套房间内,枯荣没想到元吉大叔会问这么一句话,当下不由得有点愣住。
“大叔怎么突然问起这个了?”小家伙没有直面回答,倒是反问起来。
“没什么,你就如实告诉大叔便是!”
“枯荣不想回家!”小家伙思忖片刻便态度坚定道。
“哦?为什么?”李元吉疑惑不解
“因为枯荣不愿意做个凡夫俗子,枯荣也想和大叔一样参悟炼道!”小家伙言辞间没有一丁点的犹豫之色。
李元吉看在眼里便以为真,脸上自然表现出一副欣喜宽慰的表情,可内心里却不知怎么总也不是滋味。
李元吉突然问起此事,盖因今天接收到一道传音符,而这传音之人正是有着‘救命之恩’的罗孚。李元吉接收道讯息自然前去会见了罗孚。
而这罗孚找其最直观的原因无外乎就是叶家父母思儿心切,如今大半年没见到了甚是想念,所以才让罗孚寻得山门询问叶枯荣的情况,倘若小家伙的病情完全好了,自然恳求老神仙能让其回去一家团聚,颐养天年!
李元吉自早便知其原因,也是出于自己的一番私心,当下并没有答应下来,伪善的打了个哈哈便先打发其回去了,说是有消息便会尽快回复。
如此才有如今询问的一幕。李元吉自然不可能把详细情形全都说给小家伙听,而是隐晦的探探小家伙的口风。
李元吉尚且如此,叶枯荣回答之处亦有所隐瞒!
小家伙怎能不想念家乡、想念自己的爹娘?盖因如此回答李元吉却也有自己难言之隐!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每当小家伙从入定修炼中转醒的时候,脑海中总是莫名浮现出一些怪异的画面,这种画面往往都是杂乱无章,毫无连贯可言!不等小家伙有所回味,这些困惑的画面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