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丫个呸的!我说真人,你能走得慢点么?我甲鱼险些跟不上了,喂!喂!我们为什么不找到那传送阵,如此多方便!”甲鱼埋怨道。
“你若是再敢唠叨,我便取出你魂火尽数吞噬!”玑玄真人出言恐吓。
甲鱼闻言,果然不敢造次。
“叶枯有所疑惑,不知真人可否解惑?”一言未发的叶枯此刻却接话询问。
“哦?你且说说看!”玑玄见叶枯少有主动询问。
“真人可否详细说来那‘无名花朵’到底是何物?功效真的如传说般可以尽数洗涤死灵之气?倘若传言为真,那平等君王却又为何把这聚魂帆与轮转君王交换?”
玑玄问询,并未直接回答而是详细介绍起这无名之花。
此花我取名曰‘曼珠沙华’之所以取此名称,盖因此花通体血红,叶瓣较窄,四周八向开展卷曲、花开六瓣依次并列宛如昊天神伞。若要论外形而看端的和那冥界三途河边忘川彼岸的接引之花一般无二!
只是,这里显然不是那幽冥黄泉、而这无名花朵却却也不似那真正‘曼珠沙华’般只开花不结果。玑玄如数家珍般卖弄着前世渊博的见识。
“三途河边,忘川彼岸、接引之花?”甲鱼不顾玑玄方才警醒之言,适才疑问道。
“没错,相传在那九幽冥界,忘川河边盛开着一种赤红妖冶的引魂之花。此花名唤‘曼珠沙华’尘世中又叫此花唤作‘彼岸花’
彼岸花,花开千年、落千年!花叶生生两不相见!
情不为因果,缘注定生死!
彼岸花,永远在彼岸悠然绽放此岸心唯有在此岸兀自彷徨
尘世间多少烟花之事,皆在刹那芳华相许间化为虚无!
又有多少伤心难以忘却割舍的情怀在那三途河中袅袅沉浮……
末了,花开到茶靡,兀自往生……
玑玄真人低声吟念,神识悠然恍惚,仿佛想起前尘往事般。
“叶枯竟不知当真有这般美艳绝伦之花?”
“哼!你当然不知!一个毫无前尘记忆的死灵,又怎会知晓?”玑玄略有生气之态,好像这种低迷的感觉是这叶枯强加而来的样子。顽童之态尽显,当下魂力催动速度骤然加快,朝着前方激射而去。叶枯甲鱼无奈般跟随了上去……
死气缭绕的冻土荒野上,一行三具魂力强大的骷髅形如闪电般朝着月光照射到更近更深的地方骤然驶去。
叶枯不记得他们已经走了多远的路、翻过了多少沟壑。终于在另一个月圆之夜停顿了前行的步伐,随着玑玄真人来到一处断崖峭壁之上。
叶枯一众并排屹立于峭壁之上,崖壁上方宛如银盘一般无二的月亮悬挂于高空。柔和清冷的月华光辉无私的照耀在这片死灵之地的每一处角落,而每处角落的亡魂死灵竭尽享受着纯净的月华之力。叶枯还从未如此贴近的感触,当下神识散去,魂火放松状态尽情享受着眼前一切一切的美好。颅内独有的乳白色光晕混合着柔和的月华之力,顿时整个骨身散发出一种从未有过的柔和的力量。淡淡的光晕照亮了方圆三丈出的空间。叶枯俨然陷入某种玄密而美好的梦境。看的一旁的甲鱼羡慕不已!
梦境中,叶枯仿若空气般看到一青衫裹身、头箍弱冠,剑眉星目的青年,满目傲然之色,身畔一绝代风华、倾国倾城的女子相伴其左右。不过观那青年神态仿若并不在意。叶枯正看得莫名,突然一股莫名的力量将其吸走。
慕地,又见那青年,青衫依旧。茫茫草原之上,这青年与两三比之年长的青年,相交甚欢。把酒吟唱,好不欢快。叶枯看到此处,灵魂深处一阵莫名的激动,只是此刻的他如玩偶般失去了控制自己的权利。不多时那股力量再次袭来,卷着他消失在这片茫茫草原的上空。
“叶枯?叶枯?你丫醒醒!你丫倒是醒醒啊!”甲鱼急促的神识道
“啊?”叶枯惊诧一声,当下骨骸周身散发的莹莹光芒尽数散去。
“你丫倒是怎么回事?”
“没,没什么……”叶枯不知这般景象该如何解释,遂出言安抚。
“莫不是一时触动了前尘往事?”断崖之上,玑玄青衫裹身、衣诀翩跹。倘若不是这骨骸之躯,当真和那玄境中所见之人神似七八。
“多谢真人挂牵,叶枯只是一时享受其中,不能自抑,如此而已”
玑玄见叶枯并未表露内心所想,便不再追问。沉吟片刻便从这峭立断崖纵身一跃,当先跳了下去……
叶枯、甲鱼见状神识相碰片刻,便尽数追随前者一跃而下……
如此急速下降约莫数百千丈,叶枯甲鱼在玑玄引领之下落至一岩石平台上。玑玄落下并未片刻停留,示意两人二三,便急速朝着前方幽冥黑暗的甬道走了进去。如此前行弯转又百丈的距离,一行三具骷髅来到一处玄秘之地。
叶枯一路神识尽开,待到此处,惊讶之色不觉于耳。顿时对这玑玄真人刮目相看。
此地正是玑玄真人的藏身之地,这处秘境深处断崖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