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中,叶枯一己之力独自对抗着这七个邪魅古怪的颅骨。越发觉得自己的压力越来越大。而那‘玑玄真人’名义上虽称己为“兄弟”却自始至终都没有出手相助,大感自己实力未足够强大,无奈只有苦撑对敌。
那七个邪魅的颅骨之所以说邪魅,全然因为竟然能够清晰的搜寻探取叶枯的每一次移动的位置,就算是叶枯全力隐匿神识波动、掩盖骨身的死灵气息!
叶枯失的先机,索性不再有所保留,当下更是奋力挥舞獠牙、以守为攻,向着面门处的颅骨砸去。“轰隆”一声,尖锐的震响过后,那被击中的颅骨顺势砸在坚硬神殿的理石上。吱呀乱叫,显得痛苦异常,而叶枯也不好受,骨爪被震得险些断裂开来,而肩胛、大腿多处的骨骸更是被其余颅骨吞吐而出的魂涎腐蚀严重。叶枯一击之后,迅速倒退数丈,调动颅内乳白色的魂火快速修复损伤的骨骸。
叶枯思绪飞转,见此攻甚是有效,索性放开来专攻其一,如此数十个回合下来又见两三骷髅暂时失去了进攻的能力,当下压力大减,更是连挥獠牙招呼着空中仅剩的三个妖魅。三个骷髅虽仍旧勇猛,无所畏惧。但却都一一被叶枯逼退开来。一时间双方谁都无可奈何!
“混账东西!坏我计划还敢如此嚣张!”死灵君主见叶枯神色依旧,而自己祭炼的七个噬魂骷髅却也无可奈何。当下愤怒的从神殿高台上的宝座之上一跃而起。黑色的战甲无风自动。宛如魔神!
死灵君主骨爪弯曲,瞬间招致一面三角小旗,收回七具骷髅。神识驱动三角旗帜,但见那旗帜无风律动,顺势暴涨,旗面宛如被污血漂洗渲染一般。旗帜边角金光闪耀,仿若少许金线镶嵌其中。
更加诡异的是,死灵君主神识驱动之下,那旗帜中宛如无数幽冥魂魄形成的各色怪异痛苦的人脸争相着要挣脱这血狱泥潭般。其中鬼哭哀嚎之声不绝于耳,整个神殿中顿时阴风阵阵,哀嚎漫天,阵阵令人作呕的腥臭之气更是充斥其中。
“聚魂帆!”玑玄魂火突然一滞,显露出少许兴奋之态!
“无知死灵,本君今日便要将你封印这魂帆,直至你元神魂火皆被恶灵瓜分完全!”
“那要看你的本事!”叶枯言辞略有挑衅。反正这场恶战是在所难免。
“找死!”死灵君主咆哮一声,而后骨爪中魂旗大挥,霎时阴风咧咧,飞沙走石。而那魂旗⑦中无数张纠结扭曲的脸仿若蝗虫般漫天散开而来。兴奋咆哮般朝着神殿中叶枯尽数而去。
“我玑玄再此,岂能再容你欺负弱小晚辈!”那玑玄真人突然移动身骨屈身挡在叶枯前面,言辞之间确有大义凛然之味。不过就连甲鱼都能看出这玑玄鸟人的险恶用心。
“丫丫个呸的,想要夺宝就直说,干嘛一副正人君子的嘴脸,况且你丫再怎么装也就是个死灵!”甲鱼愤愤的腹诽。不过有人出头,总要好过自己单打独斗。当下出言附和道:“没错,你丫还自称堂堂君主,却是非不分,颠倒黑白!诬赖我等本分亡灵。更甚无耻的欺负我等弱小,真是无耻之极!幸好有玑玄真人可以为我们做主,妖灵邪魅,岂能胜正?”甲鱼胡言乱语、吐沫横飞(当然,他要是有吐沫的话)。气的死灵君主更是连连跺脚,直呼要撕破甲鱼的头颅。
死灵君主显然已经无限接近暴走的边缘。再次以魂火驱动,从魂旗中释放更多的无识魂魄死灵。一股脑的朝着殿中三具枯骨吞没而去。
“不自量力!”玑玄神识传言,满是不羁轻蔑之色。骨爪探向腰间那缠绕的破败青衫,迅速弹出一物,但见那物迎风暴涨,霎时变成一长约九尺、宽三尺有余的青灰灵尺。其中光华流转,延绵不缀。
无数个尖叫扭曲的魂魄死灵依旧铺天盖地般盘旋而下,凶猛异常。但当碰到那青灰灵尺时,宛如漏气的气球,瞬时萎靡,嗤嗤之声不绝于耳。下一刻便尽数消散开来,彻底消失在神殿中。越来越多的无识魂魄依旧狰狞咆哮的俯冲而下,而那灵尺更是被玑玄神识操控,青辉婉转,滴溜溜的旋转不停,不留丝毫空隙给那死灵。
越来越多的无识魂魄陨落消散在这九尺灵尺的清辉之中。显然死灵君主释放出的魂魄死灵对他们造成不了任何实质性的伤害。
“这究竟是什么法宝?如此厉害!”甲鱼在一边看的胆战心寒,遂小心出言询问道。
“哼!这法宝名唤‘风雷尺’可以元神、灵力催动,无限增长。恰巧专克邪魅死灵之物。乃是我生前本命法宝。若不是我肉身已灭,这风雷尺神通又岂非如此!”玑玄言辞说到,满是傲然之色。
死灵君主眼见对其造成不了任何实质性的伤害,果决挥舞魂旗,尽数收回漫天的无尽魂灵,继而又魂火大盛,驱动魂旗。
神殿之上,呜鸣之声再次响起,魂旗咧咧作响。翻飞的旗帜宛如幽冥的黑洞。不消片刻那幽冥的黑洞中尽数而出许多身躯高大,卷发碧眼的僵尸。叶枯、甲鱼还是第一次看到这长有肉身的死灵,虽然这一众僵尸中多半已是腐朽烂肉。但没有人敢轻视他们的实力。
数十具散发着腥臭的僵尸在死灵君主的驱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