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
苏秦听出了嬴怡话里的意思,心想:“此刻你嬴怡有求于我,好话说尽,谁知明日脱离苦海,又会是一副什么嘴脸。女人的心说变就变,哪里有个定数,那孟婷岂不是活生生的例子。”
他兀自一个人在那里思忖,也不再回话,嬴怡本来暗中提醒苏秦,要激起他当驸马的念头,更死心塌地保护自己。
可是不见苏秦应和,她不由得又急又羞,说道:“你别像个木头人似的,倒是给我个明白话呀,要你当驸马,你愿不愿意?”
苏秦看着嬴怡,觉得她有些好笑,就说道:“公主请别问了,此时根本不是讨论这个问题的时候,当务之急,你还是快点离开我的房间,回到你该呆的地方,免得节外生枝。”
嬴怡被苏秦的话激怒,伸手又来捶打他,苏秦伸手将她的腕子拿住,冷冷说道:“公主请自重,难道要我再点一次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