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来。
然而,随着第二天的时间一点点地过去,苏秦心中越来越急切,也越来越失望,因为宁钧并没有如他所愿,尽快地赶了过来。
苏秦这一天都心不在焉的,不管是在临时开辟的演兵场督促训练,还是在中军大帐中琢磨着渑池地图,他都好像魂不守舍,以致中军校卒还真以为苏秦因身体中毒未去,而头脑有些恍惚。
堪堪到了晚上,苏秦还未见到宁钧前来,他的心开始一点点地往下沉,他不由得想到:“如果宁钧不来,又没有特殊紧要的缘由,那么他一定是心有旁属。最少也能说明他对自己的安排不满,然而如果仍然是好朋友,心中有不满,也应该当面前来说清楚的呀,而不是采取置若罔闻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