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鲤却是突然的扇了自己几个大耳光。
“公子,你这是怎么了?”谢琳顾不得杨鲤奇怪的表现,急忙上前来搀扶杨鲤。
杨鲤摇了摇头,阻止了谢琳的搀扶,叹了口气道:“琳儿待我恩重如山,没想到杨鲤却起了非分之想,实在是该打,琳儿莫怪。”
听到杨鲤这话,谢琳就算在不明世事,也明白了,心头有高兴也有失落,只得说道;“公子可知道这满山的花儿是为谁开的吗?”
杨鲤想了一下,这才道:“应该是为了自己吧,人生一世,草木一秋,不就是图个活出个精彩吗?”
谢琳叹了一口气道:“或许吧,那满山花儿争相开放,怕也是争取那个有缘人的采摘吧,公子觉得,那花儿是被人采摘下去的好,还是自己枯萎的好呢?”
“自然是自己枯萎的好啊。”杨鲤回答道:“草木一秋,是它们本来的因果,本来就该春发秋收,却因为人的私欲而采摘的话,却不知人的喜好也是有时间的,如果因为人的采摘而只能活几个时辰的话,岂不是得不到善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