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摇了摇头,轻叹一声,如果是非因果是这么好辨认清楚的话,也就没有那么多恩怨情仇了,自己本想替苍生着想,点化弈剑阁一下,没想到,却招来如此无妄之灾,可是奈何啊,修行中人,大多只修大道,虽然道法极深,可是动起手来,却真比比那只修剑道的弈剑阁差了不少,奈何,奈何啊。
谢琳自然听得懂那凌海石话中的意思,但是谢琳却也是个倔强的人,但是如果强行把杨鲤带上小寒山,有岂非为师门惹来无妄之灾。
不得已之下,谢琳只有长叹:“我这就把杨公子送下山去,如果凌掌门想杀的话,最好自己动手,如果杨公子心智坚决,又有大冤屈的话,继续上得了小寒山的话,即使谢琳道行低微,谢琳宁愿退出小寒山,也要为那杨公子讨回一个公道。是非曲直,自有天道,想必凌掌门剑下,也不在乎多添一个贼人吧。”
说完此话,谢琳不顾身体劳累,再次运用观想秘法,这就要搬运杨鲤下山。
半忍大师叹了一口气,自己的徒弟,自己还不了解吗,看着谢琳远去,却是像那凌海石打了个稽首,却说出了那冰冷的话:“如果谢琳出了什么事情的话,半忍拼尽了这是道行,也要你那弈剑阁鸡犬不宁。”说完,再不理凌海石,独自回山而去。
看到半忍大师和谢琳一个上山,一个下山,凌海石不禁有些怀疑,楠楠自语道:“难道,我真的错了?”
回答他的,只有那凌云凤近乎自嘲般的自语:“世人无知谈天心,谁又晓得天地心,妄以天心比自心,其实全是自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