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势翻身一滚,卸掉了全身的力道,单膝跪地,牢牢停在房顶正中间。整套动作流畅随意,看的人目不暇接,好像兔起鹘飞,又如鱼跃鹰击,苏山傲不禁瞠目结舌。
那人再次回头,虽说两人所处位置高低有别,可那微微扬起的下巴,还有冷峻鹰眼当中的不屑,无一不是挑衅的意味。
“直娘贼!竟然如此目中无人,今日必定拿你祭奠老师!”苏山傲从来不是肯吃亏的主,无言的挑衅把他激的满面通红,也顾不得多想,他迅速脱下自己的外袍,将四角绑在一起,扯着这面正方形的小布包,往后反跑几步,纵身一跃跳出鼓楼。
外袍迎风撑开,中间部位鼓荡荡的灌满了风,苏山傲死死抓住两侧衣角,像是乘着一顶小型的降落伞,就这么晃晃悠悠地落了下去,这下,轮到鹰眼男子皱起了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