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读零零>历史军事>山海云谣> 第六十六章 洛都风云 (上)
阅读设置(推荐配合 快捷键[F11]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

设置X

第六十六章 洛都风云 (上)(2 / 3)

果不其然,先入为主的印象,使得任惟义认定了这是自己的三哥,况且车内之人本来就是真的任惟仁,只是说话的另有其人罢了,包括事先准备好的那套说辞,真真假假,假假真真,虽然不是完全的合情合理,但有任惟仁这尊真身顶着,一切都变得顺理成章起来。特别是在听到自己三哥受了重伤的情况下,任惟义立刻方寸大乱,本能的选择了打开城门,这大概就是关心则乱的由来吧,在遇到自己的亲人或是朋友发生意外的刹那间,很少人能保持冷静,大多数时候,人们的第一反应是关心和紧张,也正因如此,这才发生了开头骗取城门的一幕。

不得不说,许赢之是一个十分懂得利用对手心理的智将,他用丝丝入扣的骗局,先是“骗”进了龙牙关,这次又顺利的“骗”进了洛都城。而剩下的事情,就只能靠真刀真枪的实力来决定胜负了。

十里长街之上,两股势力纠缠厮杀,街名太平,可此刻却是遍地的血腥。

任惟义毕竟也是武将出身,虽然一开始被许赢之骗的晕头转向,可清醒之后,立马组织起了反攻。此时天策卫的人马已经有半数进入城中,为了将他们堵在门口,任惟义孤注一掷,调遣所有承天门的守军,誓要与敌决一死战,就连城头的弓箭手也撤了下来,纷纷举起长刀投入战斗。

这个时候,弓箭这种远程杀伤利器已经失去了作用,两方短兵相接,如果大面积的发箭,很可能会造成大量己方士兵的死亡,唯今之计,只有以硬碰硬,用自己的命去搏对方的命,至于胜负,那只能算是后话了。

承天门前,双方就城楼前的百尺之地,你争我夺的展开了拉锯战。每一刀下去,都有一条生命复归于黄泉,每一枪扎下,都是肠穿肚烂的血腥画面,在死亡的恐惧面前,在血气的刺激之下,每个人都摒弃了心中的懦弱,一个个势如疯虎,只想将眼前的敌人砍杀在自己的刀下。

这一瞬间,他们忘记了自己是谁,忘记了他们都是同一国度的子民,也忘记了彼此曾经的袍泽身份,甚至忘记了自己究竟是为何而战。在这些兵士的眼里,俱都饱含着渴望生命的希翼,可他们的手上,却是狠辣利落的杀招,没有人比寻常战场上的士卒更明白一个道理:要想活着,就要先将你的对手置于死地。

在这种短兵相接的白刃战中,拼的不仅仅是勇气,更多则是厮杀中的技巧,这就与平日的训练和历经战场所获得的经验有关了。守城一方的兵士全都是羽林卫人马,作为拱卫帝都的天子亲卫,又是任家控制的嫡系军队,无论是装备军械还是兵士的薪俸伙食,都是大胥军中最好的,平日也难得经历阵仗,久而久之,麾下士兵过惯了养尊处优的生活,加上身居繁华热闹的洛都城,又有几人将心思放到练兵之上?何况他们的主将任惟仁也是出身世家的公子哥儿,对军事的了解程度完全是从书本上得来的,如果不是麾下有几个比较得力的中级军官,恐怕此刻的羽林卫连提刀上阵的勇气都没有。

反观天策卫将士,一个个如猛虎出匣一般,这些人在蜀州经历过大大小小的战役何止上百?真正是从战场上磨砺出的百战精兵,大胥和号称众山之国的敖国一直处在不断摩擦的状态,尤其是在敖国上任国主沙门喾当政时期,两国关系一度降至冰点,更是在红河平原发生过一场旷日持久的大战,当时大胥的主力就是天策卫。

当然,时过境迁,距离那次战争已过了十多年时间,参加那次战役的老兵不是埋骨黄沙就是已经告老退役了,可俗话说“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如今这些新兵都是当年那些老兵手把手带出来的,何况当年的“红河之战”,乔鲁和许赢之却是参加过的,两人在乔雄的麾下担任先锋,是第一批率先和敖国军队交手的勇士,有这样惯于征战的猛将,加上多年来战场的历练,天策卫的战斗力又岂是羽林卫之流的老爷兵可以相提并论的?

胯下坐骑嘶鸣人立,乔鲁仅凭双腿牢牢夹住马腹,两条重锏风车一般抡起,重重砸在身侧逼近的十多杆长矛之上,摧枯拉朽一般,粗如鹅卵的重锋长矛纷纷折断,那几个守军目瞪口呆,还未来得及反应,就被扑上来的天策兵士砍翻在地。

许赢之不像乔鲁一样冲在最前面,而是由亲兵护卫着处在队伍的正中间,他一边不停发布军令,身边的旗兵根据他的将领不断变换着旗语,一边引弓搭箭,时不时射翻对面可以看到的将领军官。

两人共事多年,早已形成了如臂指使般的默契,一人冲锋陷阵,一人指挥若定,在这种急如风火,偏偏又有条不紊的战法之下,任惟义好不容易组织起的抵抗像是被洪水冲垮的堤坝,守军再次败下阵来。

任惟义在身旁亲兵的帮助下,好不容易骑到了马背上,还没等他抽出佩刀,前面的羽林兵士已经溃败下来。他恼羞成怒,劈手一刀削去了从身旁逃窜的一个兵士的脑袋,怒吼道:“谁敢再退!杀无赦!都给我顶上去,当兵的死完了队正上,队正死光了校尉上,校尉死光了都尉上,都死完了老子亲自上!再有一个敢逃,本将军定不轻饶!”说完之后,犹自不解气,转身对传令兵道:“去,传令帐下各级军官,不管谁的手

上一页 目录 +书签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