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在没了武器的情况下,五百带甲龙骑卫足可以镇压这三千兵士,没想到这些人靴藏利刃,早就做好了夺关的准备。
反观龙骑卫守军,因为收编进行的颇为顺利,已经没有了戒备之心,有些人还在和天策卫的人套着近乎,根本不知道危险已经逼近。
况且守军人数虽然占优,却遍布关内四处,在天策卫突起发难之下,龙骑卫守军茫然失措,一时间根本来不及整合有效的队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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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牙关-----外关城门处
“杀啊!”
一名天策卫的队正挥刀猛砍,对方的脑袋像西瓜一般被他从中剖开,可惜刀锋已钝,卡在头颅中拔不出来。
一名龙骑卫的兵士看到了便宜,将手中长矛狠狠刺了上去。
“队正!”
一声怒吼,瘦弱的年轻兵士从后面猛的扑了上来,用自己的身躯抵挡住了这次攻击。
长矛贯胸而过,亮闪闪的矛尖上鲜血淋漓。
“张娃子!”
队正圆睁怒目,顾不得许多,飞身将那人扑倒,骑到他身上,重拳狠狠擂下。
“娘个希匹,我让你杀我兄弟,我让你杀我兄弟。”
十几拳下去,身下之人面目全非,脑袋血肉模糊。那大汉队正犹不解气,还是一个劲儿地死捶。
“队正,开门要紧!张娃子的仇一会儿再报!”
身旁的袍泽清扫完一队龙骑卫,赶到他身边硬是将他拽了起来。
队正虎目中含着泪光,满是鲜血的手顺势抹了一下眼睛,怒叫道:“没有兵器的,捡起地上的兵器,跟我一道,开关迎接乔将军!”
“是!”
众人齐声呐喊,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紧握手中长矛,向前冲去。.
与此同时,他们身后越来越多的天策卫将士向这边涌来。没有兵刃的,就手拾起地上敌人的兵器,已经得到兵刃的,就护在弟兄旁边,两人共同迎敌。
过于分散的龙骑卫就像潮水中的浮萍,很快淹没在天策卫的兵潮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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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牙关------内关
“将军!接弓!”
许赢之随手接过属下抛来的步弓,侧身一步,躲过劈来的长刀,右臂轻舒,揽过敌人的脖子,将步弓套在他的咽喉处,左手用力一绞,弓弦便死死拧住那人的脖子。
往前再上一步,飞起一脚踢翻了一名矛兵,再看弓弦勒住那人,已经双目暴突、一命呜呼。
不远处,两个天策卫兵士被几个龙骑卫刀盾手围住,两人苦撑良久,身上尽是刀伤,眼看就要支撑不住。
许赢之快速折断一柄长矛,将两截断矛架在弓弦上,看也不看,引弓射去。
两截断矛快逾闪电,将对方两名刀盾手带的飞离了地面,其余几人唬了一跳,慑于许赢之的威名,竟缓缓向后退了几步。
弓折弦断,许赢之心下暗叫可惜。这只是寻常步卒用的步弓,怎比他的良弓“不归”。刚才习惯性的发了力,刹那间便毁了一张步弓。
“将军久候!许贵来也!”
一骑飞来,马上之人离的老远就放声大吼。这个许贵是许赢之麾下的一个骑兵校尉,素以勇猛见称。
他身后跟着数百天策兵士,本来许赢之等人已经被龙骑卫团团包围,困在行辕之内,此时因为许贵横空出现,硬是在包围圈中杀开了一条血路。
许贵带人冲到许赢之面前,顺手从马背上扯下一只皮袋,许赢之微微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
“军械库已经夺下了?”
许贵抱拳,呵呵笑道:“幸不辱命,军械库被咱给夺下了!”
“烽火台呢?”
“将军放心,老周第一时间已经带人抢占。不过将军真是料事如神,那烽火台完全就是个摆设,里面的柴堆不知道多久没换,早就潮了,根本就点不起来。”
许赢之点了点头,心道:龙骑卫天子亲军,一向骄傲自大,加上驻守中州之地,几十年不经战阵,又岂会把一个烽火台放在心上?三路已占两路,就看城门何时能开了。
想到这里,情不自禁往外关瞄了一眼。手下也不含糊,两下便将皮袋打开,里面赫然是一张黄铜色的长弓和两囊铁箭。
“老伙计,我们又见面了。”许赢之轻抚弓身,眼中不经意流出一丝柔情,好像那张弓是他久违的情人一般。
“铁羽不归”在手,许赢之睥睨战场,把手指向敌兵众多的内关城楼处,大声喝道:“众将听令,摆山阵迎敌。随我牵制敌军主力,为其余袍泽打开城门争取时间!”
“得令!”
炸雷一响,众将士摆开架势,组成一个三角形的战阵。虽然人人身上有伤,有些人几乎是蹒跚着步伐、拖着腿往前行进,但依旧改变不了他们如虹的气势。
将受伤的袍泽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