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可以自如拼装组合,莲花箭只是其中的一组变化,其余可知的变化还有三十五种之多,等到这三十六种变化都能熟练掌握之后,你就算达到机关术的入门级别了,到时候,我就可以教你墨家的拳脚剑术。”
苏山傲一脸期待的望着吴偒,大声问道:“那什么时候我能用那把天志裁决?”
吴偒一愣,随即笑道:“等你把这柄心机锁琢磨透了,能随意组合成你想要的工具,那时候,这把天志裁决就是你的。”
苏山傲剑眉一挑:“记着你说过的话,那把天志裁决早晚是我的!”
吴偒笑眯眯的转身离去,头也不回道:“好啊,我等着那一天的来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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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都-------天明宫-------含冰殿
任娬怕热,所以专门在天明宫的瑶池之内建造了一座含冰殿,每到夏日,由两轮高逾十丈的水车从瑶池内取水,再不停浇到含冰殿的顶上,用来祛暑纳凉。另外在含冰殿的地下建造冰窖,储藏寒冬时节冻制的冰块儿。
头顶水如落雨,脚下寒冰铺地,可以想象,即便是在酷暑盛夏,含冰殿内依旧凉爽惬意。
可惜这会儿任惟义却丝毫感觉不到凉爽,他已经在这里跪了半天,半个身子都已经麻木了,可依旧不敢乱动。因为他的姑母、大胥的太后任娬,正倚靠在红玉床上,高高在上的审视着他。
“好了,你退下吧。”
不知道过了多久,任娬终于开了口。任惟义吓了一跳,有些不知所措,他实在没有想到,姑母竟然一句话都没有责备,只是让他在这里跪了半天。
越是这样,任惟义越是深恐不安,他想张嘴说点什么,当看到任娬微微眯阖的凤目,又重新把话咽到了肚子里。
再次叩首之后,任惟义慌慌张张的退出了含冰殿。
“废物”
看着任惟义的背影,任娬轻轻吐出两个字。对于这个侄子,她实在是懒得训斥。众多子侄当中,偏偏出了这么个死心眼儿。不过憨傻呆板之人也有好处,就是足够听话,不像他的三个哥哥,各个都生着一副七窍玲珑心。
“国师,看来一切都如你所言,贤儿.终究是摆脱了囹囵。”任娬垂下眼帘,轻轻咽了口葡萄美酒。
一旁的珠帘缓缓打开,渐渐露出鹿一星的身影,他穿着一袭印有星斗图案的紫袍,连衣的兜帽严严实实的遮盖着那张面具脸,自始至终都与人保持着一定距离。
“太后不用多虑,天命使然,非人力能及。当日星图已有显示,废太子宗贤这次肯定不会死在琉州,东南之地,才是他日后的埋身之所。”
任娬放下手中的水晶杯,轻叹口气道:“遗诏之事,终究棘手。本宫也没有想到,先皇竟留下这么一手,看来很早之前,他对本宫就有所防备了。”
顿了一顿,任娬继续又道:“以国师通天彻地的神通,难道不能算出,贤儿如今身在何处吗?”
鹿一星摇了摇头,道:“阴阳家的星图,只能推断出人所在的大概方向,至于具体位置,是无法得知的。”
“哦?”任娬蛾眉一抬,饶有兴趣问道:“那国师能否推问星图,看看本宫的这个儿子,现在处于天下的哪个方向?”
“这倒不必。”鹿一星突然站起,一展袍袖,露出一截枯木般的手臂,他指着西南的方向,沉声道:“在下可以用性命担保,废太子如今.正往西南而去。”
太后轻蹙眉头,顺着鹿一星所指,透过宽大的殿门,向远处西南方向望去。
“西南。。蜀州?天策卫!”
鹿一星躬身行礼,道:“不错,身负先帝遗诏,唯一可以倚仗的,就是忠于皇族的天策府。而两万天策卫不受兵部调遣,直接听命于天策府,这对于废太子来说,该是多大的便利?如今天策卫驻守西南蜀州,那里.就是废太子必去之地。”
任娬深深吸了口气,沉声道:“国师所言有理,天策府一直是本宫心头上的一根肉刺,如今看来,本宫不得不多关心一下西南的事情了.传本宫旨意,宣天策上将乔雄,即刻进宫!”
“遵旨”
内侍总管罗生福赶忙躬身答应,望着太后阴沉不定的脸色,他隐隐察觉到,似乎。。又要变天了。
景帝则庆元年,五月初七,天策府上将乔雄以谋反罪名入狱。
同日,景帝下旨,废除乔雄天策卫将军职权,驻守蜀州的两万天策卫由羽林将军任惟仁指挥,即日调防中州龙牙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