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堂教会
“让您久等了,韦伯。维尔维特先生。”言峰璃正的声音带着疲惫。
本来有些坐立不安的韦伯看到言峰璃正出来,立刻正襟危坐,“哪里,言峰神父事务繁忙,是我打扰了。”
“呵呵……韦伯先生年少有为,老朽我,佩服不已啊。”
韦伯切入正题,“言峰神父,我这次来,就是为了追加的令咒,您看……”
“好的,请您伸出手来。”言峰璃正很不情愿将令咒交给韦伯,但昨天的战况是有目共睹的,狼惊天出了大力气,的确没有拒绝的理由。
韦伯伸出右手,璃正用纯熟的手法在韦伯伸出的右手上画出隐秘的痕迹,把右手手腕上所积蓄令咒的其中两枚转刻到韦伯的手上。
韦伯来意达到,也不拖沓,直接起身告辞。
等韦伯出了教会,上了伊斯坎达尔的神威车轮,“走吧,rider。”
“哈哈哈……你小子也开始成熟起来了!”伊斯坎达尔豪迈的笑着说。
“嗯……”韦伯想了想,还是问道:“今天早上,你和狼在吵什么?”
伊斯坎达尔打了个哈哈,“没什么,小事情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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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峰绮礼来到了远坂宅,“老师,我是来向您辞行的。”
“怎么了?”远坂时臣给言峰绮礼倒了杯红茶。
“因为我的从者已经失去,又和saber方结了一些恩怨,再呆在冬木市不免有些危险。”
“这样啊……”远坂时臣点了点头,{虽然不知道他和saber方结了什么恩怨,但这已经不重要了。}
“真是匆忙啊。和你以这样的形式分别,我也感觉到非常的可惜。”
时臣虽然这样说.但是从脸上却看不到任何愧疚的神色。这也是理所当然的。时臣心里明白,言峰绮礼不过是远坂家向圣堂教会借来的一枚棋子而已。
对于绮礼来说.圣杯战争没有任何的报酬,不过是上面发派下来的任务而不得不参加——从这个角度上来看,现在绮礼与时臣的分离既不是排斥也不是背叛,只是从义务之中解放出来。特地来告别也仅仅是出于礼节。
“天一亮我就要搭乘飞机出发前往意大利了。”
“哦……坐一会儿吧,还有稍微说会话的时间吗?”
“嗯。没关系。”
“越到你要离开的时候,我就觉得越舍不得。无论如何还希望你能够继承你父亲璃正的遗志,继续帮助我远坂家达成夙愿……”
虽然现在时臣府中除了时臣之外再没有其他人,但是会客间中依然一尘不染保持得十分整洁。也许是操纵了什么低级灵来做打扫的工作了吧,即便在如此激烈的战时依然能够保持这样的从容。真不愧是时臣。
“你的从者都是很好的,都是有价值的。”
时臣宽大容忍的态度使绮礼的头低得更深了。
“在最后的时候还给导师您添了这么大的麻烦,真是惭愧。”
绮礼抬起头来,看到时臣眼中充满真挚热诚的目光,对自己说道。
“确实是因为圣杯战争才使我们相遇到了一起,但是不管怎样,我对于能够有你这样一个弟子感到非常的骄傲。”
听到这里,绮礼一下没控制住自己的感情不禁笑了出来。但完全不了解弟子本意的时臣依旧真诚地说道。
“虽然天资这种东西是无法强求的,但是你作为求道者的那种认真的修炼态度,就连为师我都深感佩服——绮礼,今后你就像你的父亲一样,继续为了保证我远坂家的利益而战斗吧,怎么样?”
“求之不得。”
绮礼微微一笑点了点头。而在过去的三年之中一直都错误地认识了弟子人格与内心世界的时臣,现在也错误地理解了绮礼笑容的含义。于是更加开心地说道。
“你是一个让人放心的人。我要让我的女儿多多向你学习。这次的圣杯战争结束之后,绮礼你就作为凛的师傅来指导她吧。”
接着时臣拿过早就放在桌子一角的一封书信递给绮礼。
“……导师,这是?”
“虽然写得比较简单,不过也算是遗书之类的东西吧。”
时臣一边这样说着一边无奈地苦笑道。
“万一,虽然几率很低但是也有可能发生,万一我发生什么不测的话。我在这里写着将远坂家的家主交由凛继承,而你则作为她的监护人直到她成年为止。只要将这封信交给‘时钟塔’,后面的事情协会方面自然会出面办理的。”
这次绮礼终于不止是口头上的敷衍,而是从内心之中很认真地接受了时臣托付给自己的责任。毕竟绮礼也是圣职之身。诚实而坚定地履行别人托付给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