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只是这样的理由……就……”不得不说,有时候真话比沉默气人多了。
“哈!只要拥有力量,就可以拯救。那么就让我来看看你有没有力量吧。”灵彪一声怪叫,足尖点地冲了上去。
阿尔托莉雅立即举剑相迎,结果斩钢剑被震得险些脱手。{好大的蛮力!}
“真是弱啊,算了,我也不占你便宜,我也只用一只手。”灵彪说着,左手松开戟杆,“再来过!”话说......人家虽然左手受伤,但也只是无法发大招,持剑还是用两只手的。再说,人家连大招都发不出来叫什么不占便宜呀?
灵彪本着“这世上没有绝对的公平”原则,对阿尔托莉雅出手是毫不留情。而且虽然单手持戟,但出招的速度也随之变快。
{不行,这么打下去不行。}阿尔托莉雅皱了皱眉,心中思索:{他的筋力数值太高了,哪怕单手持兵也对我很不利。应该想办法利用这里的地形。}
不是有句话叫一寸长一寸强嘛。灵彪的右手位置大概是在离戟尾三分之一处,比起阿尔托莉雅的剑,长度还是有优势的。这就导致了阿尔托莉雅基本只能防守。不过在这种森林之中,剑比戟更有优势,但那也要能发挥出来。
{对了!虽然我没见过这种兵器,但也看得出这种兵器似乎以刺为主,但他使用兵器是,削和砍的招式接近了一半!这似乎可以利用下。}
“哈哈哈.......怎么了?小女孩~要不要投降啊,我可是可以考虑饶你一命。”灵彪还不忘言语攻势。
阿尔托莉雅没有答话,只是握紧了手中的剑,{虽然知道对方是挑衅,但还是有些不爽。}
--------------------------------------------与此同时--------------------------------------------------------
波涛声阵阵响起。
或许是快要天亮了,照在岸边的淡淡光线被笼上一层柔和的雾气。
沙滩向两边延伸着,看不到尽头。海面被白雾笼罩,望不见另一边。海的那边有什么呢,是陆地,是遥远的水平线,还是什么都没有?
除了永不停歇的浪涛声,周围一片寂静。
空中没有云,地上没有风,从岸边远远望去,还有几个人影模糊不清。
一直向东行进,将世间万物远远抛向西边——于是,终于来到了这片寂静的海岸。
所以那片雾的后面,一定什么都没有。
世界到此为止,已经无法前进了。这里是——世界尽头的大海。
闭上眼,静听涛声。
那是只有走到世界尽头的人才能欣赏到的,遥远的海涛的旋律——
好像是趴在桌子上就这么睡着了。
被人突然摇了摇肩膀后,韦伯感到了手臂的麻痹,他一边呻吟着一边抬起了头。
好像做了什么奇怪的梦,陌生但又清晰的梦,仿佛自己在窥视他人的记忆。
天已经黑了,自己应该浪费了不少时间吧。韦伯无奈地想到。现在,时间才是最最重要的东西。
所有的Master都在争夺Caster的首级,成功者就能获得追加令咒的报酬……一定要成功。这对于仿佛驾御烈马一般指挥着伊斯坎达尔的韦伯来说,令咒的强制权限是必须的保障。他不会把这绝好机会让给其他Master的。
不论对手是怎样的英灵,以Caster的职阶来看都应该是个擅于使用魔术计谋的Servant。对付这样的对手,能够直接冲上前去以蛮力解决的,恐怕要有Saber那样的职阶才行。三骑士职阶之外的Rider职阶只能以计策来应对了,因为伊斯坎达尔的抗魔能力判定为D级……除了防御之外做不了什么。
所以应对Caster的最佳计策,就是尽量使他和Saber相遇,但这样自己就得不到宝贵的追加令咒了。与Saber结盟共同狙击Caster则是下策。但如果考虑到今后的圣杯战争,那自己就必须比其他人先行动。
冬木教会的通告过了一天后。韦伯让Rider前去调查,自己在家思考策略……可没想到自己却睡着了,那个Servant不知会怎么嘲笑自己啊。
不,如果只是嘲笑倒也算了——回想起了令自己吃了无数次苦头的弹指,韦伯下意识地捂住了额头。那太讨厌了,万一头骨裂了怎么办。
他正想着,忽然听到廊下的楼梯响起了脚步声,于是他赶快坐正了身子。对了,现在差不多是该吃晚饭的时间了,是老夫人来叫他了吧。
环视四周,现在屋里的可疑物品——还好,没有。
轻轻的敲门声之后响起了夫人的声音.但内容和韦伯预期的完全不同。
“韦伯,阿莱克斯先生和戊夫先生来了。”
“——哈?”
谁?他问道,脑中闪过一丝不好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