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了心里更烦了,"我想出去走走。"我说。
"这么热还出去走啊?"父亲问道。
"我陪他去,我会照顾他。"柳英说着挽起我的胳膊就往楼下走,时间正是下午两点半,天气对常人来说虽然很热,但我却不觉得,常人都穿着短袖,我却穿着长袖衬衫。
"我想走到街上去。"我说。
"你吃得消吗?"
"我忽然想到干脆去做公交车兜兜风。"
"这样也好,你就不要耗什么体了。"
我们慢慢走下一条长坡,来到最近的火车站旁边的公交站点,坐上了一辆沿滨江路行驶的2路车。
望着窗外移动的风景和熙熙攘攘的人流,我很是感概,我觉得正常生活和工作着的人们真的很幸福,很让人羡慕,自己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恢复正常人的生活,也许永远都不会,想到这我心紧缩了一下。
我们坐到终点站又往原路绕回来,经过证券所时,车缓缓停在站点,我突然想下车去证券所看看休眠了一年多的股票帐户。我对柳英说:"我想去证券所看看我的股票帐户。"
"那就这站下车吧。"柳英说着就搀起我的胳膊下了车。
我注意到证券所门口停满了自行车和摩托车,看来股市应该处于牛市状态。
走进营业交易大厅,虽然接近收盘时间,但里面仍然人声鼎沸,热闹非凡,大家似乎都不愿意离去。滚动大屏幕上也是红通通一片。
我找到一个交易机,打开帐户,原来割了只剩零头的两个股TCL和申能股份从三千多元涨到了近七千元,已经翻番。我对柳英说:"当初不要割肉去做码头排档,一直捂到现在,也有5万多块钱了。"
"没赚钱的命啊。"柳英感叹道。
"全卖了算了,后面也没有时间看了,我还欠“猴子”三千元钱,他前几天还打电话向我要,我说我正在生病住院,等我病好以后就还给他。他后来也和其他几个同学来看医院看望我了。"我说着就动手把两只股全抛了。
走出证券所,我们又坐上了一辆2路车。
下车后,我想起母亲说的话,心里又一阵不舒服,我说:"这下还早,我不想现在就回病房,我们到河边去坐坐。"
我们来到河边,找了一块大石头坐着。河水很清,水流很急,但水很浅,在这个季节的晴朗日子里,河水总是这样。
"想起我妈说的那些话,心里就烦。真搞不懂,我妈和那个保姆斗什么气,吃什么醋,再说我爸和我妈两人都已经离了婚,我爸找谁她管得着吗?还有我后天都要动手术了,她人也已经来了,还说那么伤人心的话,真没劲。"我边说边拾起一块圆圆的鹅卵石,狠狠地向河中间扔去,"咚"地一声,河面上溅起了水花,一轮一轮的水圈荡漾开来。
"我也想不通你妈会那样。也许..“
“也许什么?"
"也许你妈想和你爸复婚。"
"不可能吧?"
"不然吃什么醋啊?"
"我妈骨子里嫌我爸,她经常说嫌我爸都嫌臭了,看到都黑眼。"
"我做女人的,感觉你妈可能还想复婚,不然应该不会那样。"
"女人就一定能正确感觉女人吗?"
"那倒不一定,不过我还真希望你爸妈能复婚,这样对我们以后也更好。“
"那倒是,他们如果没离婚,我们家会好过很多,离个婚损耗很大啊,各人一套房,所有设备费用多用一套,一个找老婆,一个找老公,都花钱。以前我总认为父母的事我们做子女的无权干涉,他们要怎么样就怎么样,现在想想也不一定对,我们做子女的也要考虑长远。我妹惠珍就说我妹夫山峰,他父亲也因为外面有女人而与他母亲闹离婚,山峰从大学赶回家,拿把斧头和他妹一起去找那个女人,最后阻止了父母离婚。"
"所以你们三兄妹就是傻瓜蛋,我老爸也曾闹着要和我妈离婚,我奶奶、姑姑、叔叔赶快叫我回来,说你们俩姐妹去哭去闹,后来我爸也不敢离婚了,现在他们不也过得好好地。?”
"对呀,当初我外婆为我妈这事都气晕过去了,但她们没一个人想起说让我们三兄妹回家阻止,好像我们子女没作用似的,我们都还是小孩,没大人指点,怎么会想到那么长远。"
"是啦。那些都过去了,关键是以后,你爸妈若能复婚那就太好了。也许你妈看你这样的身体,生这么大的病,现在可能后悔了。"
"后悔?不大可能。"
"你也别说那么绝对。"
"但愿象你说的,时间这么长了,可能人也会变。"
"你爸带你看病,离开南武也好几个月了,他对家里那个女人有没有在这里给你提起过。"
"好像都没提起,也没有看到他打电话给那个女人。"
"说明他对那个女人也没什么感情。你病好以后,你爸回到南武,可能又会和那女人好起来。你妈现在不是也还一个人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