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边说边把我牵到身旁。
"我儿子生病了,身体很弱,坐不住更站不住,补张卧铺票让他躺着,我们不要躺。"父亲继续说。
女乘务员抬头看了看我,也许眼前瘦弱得皮包骨似的身躯对她有所触动,冰冷的眼神稍微缓和了点,冷淡地说:"这事我也做不了主,得问列车长。"
"那帮我们问问列车长。"父亲忙说。
"你们在这等着,看看他会不会经过这。"乘务员说着眼睛看向了窗外。
我们三人站着挤在车窗旁,父亲和保姆手上一直拎着东西。我的腿在微微抖着,近两个月来我都没走这么多路,站这么久时间。
我们等了约二十分钟,几位乘务员走了过来,我注意到领头的胳膊上写着列车长三个字,我小声对父亲说:"爸,列车长来了。"
父亲好像突然醒了过来,赶忙把包裹往保姆身上一塞,挤到列车长跟前说:"列车长,我儿子生了重病,站不住也坐不住,想补张卧铺票躺着。"说着转身指了指我。
列车长犹豫了一下,欲说又止,父亲赶快又说:"列车长,做做好事,做做好事。我儿子病得很重,你看皮包骨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