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脱了让我看看。"
我犹豫了一会,我觉得在几名实习女护士面前暴露下体很难为情,但我还是退了裤子,心想谁让自己成了重病之人呢。
专家在我下体这抓抓那捏捏,更让我难为情。他简单问了几个问题后就走了。之后便没了下文。
上午十点,病房外,天气晴朗,我和柳英走在绿荫小路上。
"你妈和你大姨昨天和我说让我和你好好相处,让你安心养病,说会很感谢我的,你妈还说会把我当女儿一样的对我好。"柳英神情很凝重地说。
这话母亲后来也和我说了,母亲的意思是让柳英至少在表面上先维持和我的关系,不要有离开我的意思,柳英那次当场就哭了。至和她认识起,我可从来没见过她流眼泪。
此时的我神情也凝重起来,我不知该作何回答。
我们两人沉默了一会,我问:"她们那样说以后你怎么回答?"
"我当时没有回答,也不知怎么回答。"
“你那一天和你姑姑去找林主任都聊了些什么?"
"林主任对我姑姑说,你侄女为什么要找象你这样情况的人做男朋友,肾对于男人特别重要。”
“那你怎么回答呢?”
“我和我姑都没说什么。"
"是啊,也许我得的是不治之症,那个林主任说的也没错。"我嘴上这么说,可心里却很难受,对柳英的回答和表现也有点失望。
我们都沉默着地走着。我心里想,我若是不治之症,自然也就离你而去,若是普通疾病,自然也就没有问题了。但我没有把这想法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