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会儿背对着我,一会又翻转身体脸对着我,弄得我没办法安心睡觉,后半夜我一直处于半梦半醒之间,我估计她也没怎么睡。
天终于大亮的时候,我和她都老实了,安安心心睡了过去,醒来时已经中午了,我上街买了些吃的东西回来和她一起吃,边吃边看VCD碟片,吃完后总算感觉有些劲。
我们俩人躺到床上看碟片,看到电影的激情处时,我们不自觉地就抱在了一起,激情热吻起来。
“你想不想?”她停住问,她这一问让我兴奋起来。
“你想给?”我爬上她的身体,热切地进一步确定。
“不。”她摇摇头诡谲地笑着说。
“切,又是骗人,没劲。”我躺了下来。
“呵呵呵,别泄气。”她转头抱住我将唇送了过来。
“你解我的裤带,解得开就给你啰。”她极其温柔地说。
“真的?”
“嗯。”她点点头。
“不过——”她话说了一半打住。
“什么不过,没有不过了。”我重新翻身而上,使出浑身解数,由于她的配合,我最终还是将她的裤子脱了,随后就是她整个美丽的玉体展现在我面前,我急切就想,她忽然伸出两只手档住我说:“我刚才不是说不过吗?你没听到吗?”
“真啰嗦,快说,什么不过,哪有那么多附加条件?说吧。”我有些急不可耐了。
“我今天什么都和你做,但你不能做我男朋友、情人,更不能做我老公。”她说得好认真,我糊涂了。
“什么意思?我没明白。”我追问。
“我说得哪句、哪个字是文言文吗,你不是也是搞文字材料的,怎么会不理解呢?”
“我没有你学中文的理解能力强啊。”我开始有些心烦意乱,开始乱想:她不愿意我当她男朋友、情人、老公,她看不起我?她一定嫌弃我个子矮,觉得和我在一起没面子,那她不是不要脸吗?明明对我没有感情,没有爱情,还想和我做那事情,这算什么啊?想到这,我脸色阴郁起来,人也没劲了,我瘫了下来。
“你怎么了?”她注意到我的变化。
“没什么。”我呆滞地望着窗外的树,我已经对她美丽的玉体失去了兴趣,我场里同事小龚说的“小冼,不要想那么多,玩了再说,你们这些文人就是这样,想得多饿死”这句话这时候对我也不起作用,为什么人会变化如此快,我自己也搞不懂,人和人如果因为什么东西甚至一句话而竖起了一堵墙或者鸿沟,那离分别就不远了,我这会真的又想起了柳英,哎,俗气对俗气才容易相处,高雅拿来干什么啊,能当饭吃吗?能传宗接代吗?去他妈的高雅。
她迅速用被子将身体盖住,背过身去不理我,我也没兴趣、没心情理她,我迅速穿上衣服,一个人坐在床角发呆,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终于也把衣服穿好坐起来发呆。
“你明天要上课了吧?”我问。
“对,那我现在去外面坐车了。”她面无表情地说。
“我送你出去坐车吧,打的去吧。”我说。
“不用了,我自己坐公交车吧。”
“我送你。”我坚持,她没再拒绝。
我们两人一路无语来到大街上,我拦了一辆出租车,塞给司机50元说:“师专,钱找给女孩。”我向车里仍然面无表情的程灵莉招招手说:“走吧,再见。”我再见两个字说得很重。我心里已经决定就此结束和她的感情。
我望着远去的出租车,心里一阵茫然,觉得自己日日浑浑噩噩,找不到生活的方向。
又开始了上班、吃饭、睡觉毫无生机的生活,时间一晃就到1999年5月底,今天是5月30日下午,老廖坐在我对面笑呵呵的,他满头银发,胖乎乎地有点像老顽童,他呷了一口茶说:“时间很快啊,今天已经30号,明天31号,一个月又过去了。”
他又要挥洒口才了,这是他发表“演说”的开场白。
“5月30号,51月30号。”我轻轻念着,我忽然想起这个日子的意义,这不是柳英的生日吗?若不是老廖感叹说起,我压根就想不起来了。可我还能给她祝贺生日吗?是否已经有新人替代我给她过生日?想到这,我心里一阵的酸滋味。
“想当年我一个英俊潇洒的小伙子,一转眼就成了白发苍苍的老头子,那时候和我一起工作的人好多现在都是部级干部、厅级干部了。小冼,我告诉你,区委柳书记现在的市委常委原来也和我一块工作,他和我同龄啊,我都退休5年了,可他还在工作岗位上,你知道为什么么?”
我摇摇头,我已经没有心思听他说话了,我心里想的都是柳英的生日。
“改年龄了,我们这一层的老干部都知道的。”
“有这样的事情?”我故作惊讶,其实我心里觉得无关痛痒,我在想如何面对柳英的生日,该不该找她,也许这是个和她和好的机会,不能错过,我决定等老廖离开办公室时传呼柳英,我于是不搭理老廖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