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会怎么严重?”
“什么尿毒症、癌变、尿道堵塞等等都有可能啊。”我心里一惊,但转念一想,医生总是这样,想让你动手术就会把情况说得很严重。
于是我说:“医生,我还是想开点药吃吃,观察一段时间再说。”
“好吧。回去不要吃辛辣的东西,豆类、高蛋白的肉类东西也要少吃,多喝水。”
“好。”
医生给我开了一大堆的药,我变成了药罐子,并开始天天拼命喝水,拼命上厕所,尽力节制饮食。我有时想,可能和尚的生活比较适合我,但有一次听陈经莫说一个年轻人也是得了什么病,去平阳一个寺庙当和尚拼命修炼,仍然没有从死亡的手里逃脱,这打消了我当和尚的念头。
腰痛的症状在一段时间后消失了,虽然尿频尿痛的症状仍然时常出现,但也感觉好多了。生活似乎又恢复了原样。有时安静下来我就会想起柳英,我已经半个多月和她没有任何联系了,看来我和她就此成陌路人了。
我对自己作为一个男人,没有主动低头,以尽力挽留这段情缘有些负罪感,实际上,她除了有些世俗外,其他的都很好,仍然算个好姑娘,我这样一个人还能有什么挑剔呢,问题是她不要我,不是我不要她啊。
一个人的周末生活,孤独、寂寞和空虚时常会袭遍全身,百无聊赖的我又想到找林委的张力勤玩。
周六上午9:30,我到办公室和他打电话:“力勤,现在有没有在家啊?”
“在办公室。”
“哪个办公室啊?报社办公室吗?”
“我还没有去报社呢,不过就在近期要去报社上班了。过来吧,贺小英两公婆也在这呢。”
“两公婆?”我一下没反应过来。
“贺小英已经成了张家平的准老婆了嘛。”
“神经病的张力勤。打死你,打死你。”我电话里听到贺小英的声音和“扑、扑、扑”打肩膀的声音。
“过来,过来,得胜,这里有好戏。我快被打死了,过来救我。”
“好,好,好,我就来。”
走进力勤办公室,我就看到贺小英和张家平坐在一张椅子上,互相搂着。见此情景,我感觉有些不知所措。
好在力勤正在打电话,他吸引了我的注意力。
“喂,美女,中午出来吃饭,我们林委请你们吃饭,感谢你们近期帮我们做了很多工作,好,11点左右吧,我在办公室等你们。”
因为好久没有在一起,所以我仍然有些拘谨。贺小英一见到我就问:“得胜,现在有没有找到那一位啊?”
“什么那一位?”
“你装什么傻啊?”
“没有啊,别人都看不上我啊。”
“少来嘞,现在是区委领导了,别人抢着要啊。”
“什么区委领导,别说了,太不好意思了。”
“真的还没有那一位?”
“这还有得骗?”
“那好,小妹我今天就给你介绍一个,长得绝对漂亮,像台湾影星王祖贤,力勤,你说是吧?”
“确实长得像王祖贤。个子也和王祖贤差不多。”力勤说。
“小妹我就知道得胜好色,所以非漂亮不介绍。呵呵呵……怎么样?知你者,我贺小英也。”
我被说得有点不好意思,我说:“原来蛮好色的,现在差很多。”
“呵呵呵,男人就好这口,没什么不敢承认的,就像我,没别的嗜好,就这唯一一口,对吧,小英姐姐。”张家平楼着贺小英嗲嗲地说。
“起开,起开,肉麻。我们谈正事呢。”贺小英推开张家平,自己站了起来。
“那个美女中午会过来和我们吃饭,到时候介绍你认识,力勤说她还没有男朋友呢,你可要抓紧,机不可失失不再来的。”贺小英走到我跟前说。我笑笑,不置可否。
“那女孩不错,人很老实的。”力勤说。
“力勤,话都说不好,还文人骚客的,什么很老实,是很温柔。”张家平说。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这个张家平一改原来矜持的气质,放得很开啊,妙语连珠的,看来人生得意之时,精气神、气场都不一样。
“你插什么嘴啊,很温柔是吧,比我温柔是吧,我就是辣妹子是吧,你追去啊。”贺小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