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听,背后就搞不懂了。"
码头排档的生意在正式营业后的几个星期,由于亲朋好友的捧场勉强维系,之后又陷入惨淡经营的状态。一到晚上,大家就干坐着盼星星盼月亮,但大多数是“空炮”。若来了两三个客人,大家就会立刻兴奋起来,上上下下全动员齐上阵,象迎接祖宗一样。有时仅有的一批顾客来了只是看看就走了,大家的心情立刻从沸点跌入了冰点,一片唉声叹气。
得安私底下对我说:“哥,那个周伙新表弟,做的菜也不怎么样啊,还号称特级厨师,你这个同学真会吹牛啊。”
“是啊,我这个同学会把死人说成活人,大便都会被他说成黄金。现在已经做了,后悔也来不及了。”
母亲也和一位在某学校当校长的朋友一起来了,他们看了也直摇头。后来母亲还时常说:"你们当时搞的那个什么排档,来了一个人就象捡到宝一样,两兄弟还有得胜的那个同学和那两个小妹都一起冲了起来,可怜哦,那样的生意,唉!”我每次听了母亲这话心里就一阵隐痛。
看着生意天天亏钱,大家都急了,我们印了一些广告,分头去张帖,也没见起色。周伙新母亲做了几天绿绿的糍粑,平阳人根本不吃,他只好把母亲、妹妹、妹夫都打发回家了,剩下的人每天晚上没事闲着,但也照样要耗到凌晨一两点,盼望着能逮着一两只兔子,但几乎都是失望的。
我注意到得安和小蔡谈起了恋爱。小蔡来自农村,身材脸蛋都还不错,人也很纯朴,心地善良,能吃苦,我只是默默地在一旁观察着。
随着时间的推移,本来还一直以扛到夏天生意就会好起来作为支撑来安慰大家的周伙新终于第一个崩溃了,他低着头一直摇头,"关了,关了,再做下去会越亏越厉害的,会亏死的。"
这个家伙,从当初的“吃死”变成了现在的“亏死”,时间好快啊,我可不愿意看到他这么快就“丢盔弃甲”。
作为主帅之一军心动摇,其他人就跟着“土崩瓦解”了。他表弟卷起铺盖回了南武老家。我有心支撑也无力回天了,最后只好关了。虽然工资等负担减少,但由于店面没人接手,仍然天天在亏租金,押金被一个月一个月地扣。
从试营业到关张还不到三个月,不到三个月一个人就亏了将近三万,比股票亏得还快。
弟弟得安的去向成了大问题。更糟糕的是他患上了前列腺炎,到巿立医院看了好几天医生,才算控制住了。我自己尿频尿痛的症状也更频繁地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