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个不小的挑战。
临面试头一天傍晚,我和王家荣、罗迹亮相约一起来到平阳巿区,住在了元仁区林业招待所,我和王家荣同住一间。
我们三人吃完牛肉面到江滨路散步,快8点时回到宿舍,都拿出演讲稿来看。到十点,我感觉大体会背之后就上床睡觉了,而王家荣仍在背他的演讲稿。
我对王家荣说:"我真的只是来参与一下,不在乎有没有考上。现在的区纪委书记、巿政法委副书记都和我有点亲戚,我的目标是调进机关就可以了,考没考上团委副书记都无所谓,再说我也有自知知明,面试方面我没一点优势,这次以面试作为最后成绩,不计前面分数,特别不利于我。"我这是真话也是假意,我当然也想考上,找个台阶让自己的自信心顺着往下,虚荣心又让我抬出"假靠山",这也是我城府不够深的表现。
灯亮着,我其实也无法入睡,一直到2点多才在王家荣念经似的声音中入睡了,凌晨五点左右,我又醒来了,睁眼一看灯竟然还亮着,王家荣仍在念经,"你还在念啊?"我摇着头问。
"你睡吧。我一定要背熟。"王家荣说。
我也睡不着了,睁着眼睛躺在床上一直捱到6点半起床洗潄,王家荣整夜未挨床,看来他真拼命,势在必得啊。
面试的考场设在上次“三讲”演讲的区委小礼堂。人虽然没有演讲时多,但我却感觉更紧张得多,这种紧张的感觉对人真是一种痛苦和伤害,对身体绝对有伤害。当学生时的每一次重要的考试,每一次的百米测试,就是类似的紧张,我觉得人生真是苦短,只要可能,这种紧张我以后一次都不想要了。
我坐在台下等待,感觉自己的脸热辣辣的,我想象自己的脸一定是红通通的,其他考生的表现我没心情关注,我只是不断告诉自己镇定镇定再镇定,但总也镇定不下来。虽然我对王家荣说无所谓,可我仍然如此紧张,看来我没有真正看开。
"请4号考生冼得胜。"我脑子轰地一下,心都快从胸膛里跳出来了,我两腿无力地迈上面试席,仅背了三句,脑子就里一片空白,之后就结结巴巴不知说了些什么。
我正月拜访过的组织部易部长,就坐在我面前的考官坐位上看着我,他羞得恨不得从地里钻进去。
接下来是考官提问,我也表现平平,自己很不满意,我十分沮丧地下了台,头上已经沁满了汗珠。
最后一个面试的是王家荣,他的表现与我正好相反,自信、从容,演讲层次分明,结构紧凑,语言流畅,一气呵成,反响强烈,拿了最高分,最后如愿拿下了元仁区团委副书记职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