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地想起了大学同学郑公公---郑伟良,那个高个子大太监,不禁"扑哧"一笑。
"笑什么,你个小太监,还这么放肆。"
"我想起我大学的一个同学动作和声音都有些娘们,所以大家叫他郑公公。"
"你那同学也不生气?"
"一点不生气,还配合搞笑,我那同学好就好在这,其实有的东西你越不在意,就越不觉得有什么大不了的,笑过也就没了,你越在意,就越会伤害自己,生活也是这样,越幽默越轻松,凡事幽默对之,会大不一样。不过,我的幽默细胞很少,所以幽默的灵感不多。所以生活也轻松不起来。"
"说得有道理。"
"不过,我会这样想,却经常忘了这么做,还是太认真太计较了一点,修行不够吧。打妆好了没有啊?"
"好了,走吧。"
我们走到商业密集区,樊琤一个个地逛,服装脱了试,试了穿,好有耐心,三个多小时一点不觉得累,看上去,她的心情是越逛越开心,我却脚酸眼涩,虽然是陪心爱的女人,前一个小时的兴奋已经逐渐被视疲劳取代,我只希望樊琤尽快找到她想要的东西,然后我抢前付钱,就完事了,所以我不断地说樊琤看中的东西或服装好,可她光试光看就是不买,问她为什么,她说看看试试也过隐。
快中午一点了,我肚子咕噜直叫,"你选样东西,我买给你吧。"
"我不买东西,我饿了,去吃东西吧。"
"你想吃什么?“
"那家牛肉面很好吃,你请我吃。"樊琤指着街道拐角处的一家牛肉面馆说。
“好啊。"我心想,牛肉面还更省钱呢。
我们吃完牛肉面就一起去市场买了些卤味和菜,樊琤始终抢着付钱。我们又到面包店拿了蛋糕,回到樊琤住处已经快下午五点了。
趁樊琤在厨房忙碌,我又去了趟街上,请人包装好珍珠项链,买了一棒玫瑰花回来,敲门时,我把玫瑰花放在身后,樊珍带着围裙出来开门,我突然亮出玫瑰花,"生日快乐,999朵玫瑰,送给你。"
樊琤眼睛闪着光,双手捧起玫瑰花,连声说着"谢谢。"然后鼻子凑近花朵深深吸了口气说"真香。
樊琤把花放在电视机上又提高了嗓门说:"真美的花。"好像有点故意让人听到似的。
"有人送玫瑰花了,真幸福啊!"我听到厨房里传来魏燕妮嗲声嗲气的声音,她们两个死党也来了,难怪她提高嗓门说话。
"让我看看,让我看看。"夏冰边说边从厨房跑了出来,走到电视机前凑到花前使劲闻了闻,转头看着樊琤说:"你好幸福,什么时候会有一个男人给我送花,那我就幸福死了。"
樊琤眼睛闪着幸福的光,对夏冰说:"你以后也一样会收到的。现在任务是给寿星好好做餐美味可口的晚餐。"
"你今天是老大,一切听你的吩咐。"夏冰说着走进了厨房。
我和樊琤一起在客厅沙发上坐了下来。
"有个事,一直想和你说,一直忧郁,一直想找机会说,可又不知怎么说,今天我是寿星,说什么你都不会介意吧?"樊琤的脸有些严肃。
"有什么事那么严重?"我笑着问。
"对,今天是你生日,你说什么我都不会介意的。说吧。"我依然笑着看着樊琤的脸说。
"是这样啊,我爸妈托人给我介绍了个男孩,我没去见,是男孩找到我家来,我也见到他,我爸我妈都特别满意。"
"你满意吗?"我表情僵住了,冒出一句略带讥讽的话。
"你神经啊,我才见一面哪。"听到我的问话,樊琤显然也不高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