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咯地笑了起来。
我诧异地看着他,觉得她笑得莫名其妙。
"危险之中获胜,你爸妈真会娶名字。"
“是吗?可我觉得这名字太张扬了点,不好,做事情经常败北,比如泡……”我本来想说泡妞,但觉得第一次见面就这么说,好像不合适。
“你想说你泡……”女孩神秘一笑,话打住了,难道她猜到了我想要说的话。
“没有,没有,我说的是……”我有些窘。
“你一定想说你泡方便面经常失败吧,你性子太急了,时间没泡够就想吃对不对?呵呵呵。”女孩忍不住捂着嘴笑了。
“你怎么知道,我确实经常这样泡方便面,面条半硬半软的,别有一番滋味啊。”我装作很惊讶的样子问她。
对呀,我泡妞就像泡方便面一样,急于求成,急着就想吃下肚。想着,我脸不自觉地红了。
女孩好像注意到我的变化,看着我羞红的脸,转过头又笑了。
"我要去开会了。"我说。
"哦。"她好像意犹未尽。
"你晩上还会在这儿吗?"我问。
"可能。"
"那我晩上再来。"说完我就走出办公室,在我要走上楼梯的时候又回头看了看她,她还在甜甜的笑着看着我,我一阵心花怒放,脚步轻盈了起来。
回到会议室,人坐在位置上,心却飞到了湖面的一叶扁舟上,我想象着我和那女孩一起坐在这一叶扁舟之上,两人躲在一把在油花伞下,任凭小舟在水中荡漾。
等我从春梦中回过神来时,会议已经宣布结束。大家都已经离开,只剩下我还呆呆地坐在座位上,我离开会议室,经过二楼时女孩已经不在了。
这次会议没有遇到一个熟人,所以吃完晩饭,我一个人小岛周围散步。远眺湖水,近看小草绿树红花,我喜欢一个人的这份宁静和美丽,当然我更期盼能和一位佳人共享。
湖上升明月,我最喜欢月光下灵动的水波,但此时已无意欣赏,因为这个场办公楼的那个办公室的灯忽地亮了,是她吗?我问自己。这灯光对我似乎有磁力般的吸引,吸引着我不自觉地往那靠近。
果然是她。我抑制不住的一阵欣喜。
"你真的来了?"我走到女孩坐着的办公桌对面轻声问,然后我毫不客气地也拉了把椅子坐了下来。
女孩抬起头来,依然甜甜的笑,"哦,实习任务还没完成,没别的事,想想还不如过来做做。"
我心想可能还是冲着我今天下午的话来的吧,我自作多情了一把。实习,哼,多半是借口吧,看来再开朗的女孩也要拿片遮羞布遮一遮。
"你在哪念书啊,实习什么呢?"秦胜问。
"我在平阳工业学校,实习内容是..对了,你也得说说你是哪个学校的啊?"女孩似乎在追求平等。
"我已经上班了,还上什么学校?"我故意逗趣。
"耶,还给我卖关子,我是问你哪个学校毕业的...。看你斯斯文文的样子,不会告诉我你是工农兵大学的吧,那可是我老爸级别的。那样的话,就是假斯文了,或者说是浪费了你这身斯文样。"
我笑着,心想这女孩嘴巴厉害。
"你的意思是工农兵大学毕业的,就不能斯文啰?"我反问道。
"工农兵大学毕业的,就是大老粗,就像我老爸,我就经常说他大-老-粗。"女孩将大老粗三个字一字一顿地拉长声音说了出来。
我认识她父亲,身材魁梧。"你父亲确实身材--高..粗大。"我忽然把高换成了粗,也是想逗趣活跃气氛。
"那是高大魁梧,什么粗大,看来你真是披着斯文的大老粗。"
"只要别说我是披着人皮的色狼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