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东山的时候天还是蒙蒙亮,街上的人不多,不多的几家早点店开了门,我进了一家早点店,吃了早餐,然后在店老板的指引下来到东山码头,海面上仍然有一些雾在飘着,还没有营业的船。我是根据通知上写的到东山码头坐船去一个海上小岛屿,那里有宾馆,我们就在那开会。我在码头附近闲逛看海,等到太阳从海平面上喷涌而出的时候,有船开始营业了,我上了一条小型机动船,小船迎着海风,朝着太阳初升的地方驶去,十几分钟后我就到了这个小岛。
这个小岛很美,四面环海,椰树还有其他一些不知名的树环绕,岛上宾馆是一座四层的外墙贴砖的大楼,宾馆左侧大概距离200米的地方有一个小庙。小岛朝东的方向有一片很大的沙滩。
这个会议实际上是个半会半玩性质的会议,选择来这个孤岛上开会,我想修养是一个很重要的目的。
这是我与大海的第一次亲密接触,第一次领略大海的广阔,那种惬意之感很难用言语表达。会后的休息时间,我和同来开会的会友们一群男男女女,就会来到沙滩上,吹着海风,赤脚踩在沙滩上,扑哧、扑哧响着,在其他会友的鼓励催促下脱去衣服,只穿一个短裤衩,一个猛子扎进大海,尘世的喧嚣和烦恼都远去了,好轻松好惬意。
会议结束时正好是周五下午,我到东山县农业局找到了大学同学李过海,那个天天练双节棍,穿着黄色T恤衫喇叭裤,戴着墨镜的"李小龙"。在大学时,我几乎每天早晨起床时,都会看到他满头大汗拿着双节棍从外面回来。
没想到这位同学竟然还是"李小龙"作派,黄色T恤衫加喇叭裤,真是李小龙的铁粉。我一见到他,就远远指着他宽宽的不是很帅的脸叫"东山李小龙",同学听了嘻嘻笑着,用手撸了一下长长的头发,一个箭步冲上来,然后轻轻用“李小龙”的截拳打在我的胸口,“老同学,阿胜,什么风把你吹到海里来了?”
“无名山风。说实话吧,我是来这里开防火会议的。”我说。
他摘下墨镜,挽着我的肩膀回他自己农业局的宿舍。
他宿舍只有一间,但很大很整洁,窗前有一排高大的绿树,我也不知什么树,反正是南方热带的乔木。我们两人并排坐在床沿,说着各自的近况。我说:"你能分配在政府部门,真不错,怎么进来的?"
"我哥生意做得不错,是这个县的农业大户、利税大户,和县分管农业副县长关系不错,钱也花了一些。"同学回答。
"哦。"我心里想,都得有关系啊。
"近来忙什么啊?"我问。
"今年主要任务是包村,带动农民种经济作物,机关干部带头,每个干部分一块地带头种经济作物,示范带动农民也种。"
"你们这里就是更活跃开明。"我听了觉得很新鲜。
"海边嘛,风比较大,人都被吹活跃起来了。"他说。
"哈哈,老同学多日不见,幽默起来了。"
"现在我不只会练双节棍嘞。也会幽默,还会泡妞呢。晩上吃完饭带你去舞厅泡妞。"
"现在还会不会天天练双节棍啊?"
"天天都会练,已经成了一种习惯了。"
"真佩服你的毅力。"
"不要佩服了,走,喝点小酒去。晚上到舞厅泡妞也成了我的习惯,每天晚上的必修课,没办法,家人逼得紧,要我抓紧搞家庭生产,没有织女怎么搞啊,所以天天到舞厅色眯眯地搜寻。"
同学把我带到一个小酒家,点了好多我没见过的海鲜。我直说吃不了浪费了,不要再点了,同学根本不理会,点了满满一桌菜。两人边喝边聊了近一个小时,同学带着我来到舞厅,在我耳边说:“你看到喜欢的女孩就尽管上去邀请,一般都会接受,何况我们阿胜这么帅。”我们都哈哈大笑起来。
东山的女孩较内地女孩稍黑了些,可能是海风吹的缘故,但也别有风味,果然我每请必应,看来东山女孩就是好客,我心里想着。我跳跳歇歇,我也只会跳慢三慢四,而我同学则精力旺盛,不错过任何一曲,一直跳到曲终人散快晚上11点钟。我看到同学的脸上全是汗,背后的衣服也湿透了。
回到同学宿舍,同学说:"早晨天天练双节棍,一天不落,晚上只要没有特殊的事,就练舞,兼练泡妞。"
"不练泡妞也不行了,听说郑伟良已经结婚了,是我们班的先行者,我年龄和他不相上下,不能落后太多了。我们班那个女同学听说都要生了。我也要抓紧,父母一直盯着。"同学似乎很无耐地说。
"不是你父母盯的原因吧,是你自己骚骚起吧。"我哈哈笑着说。
"呵呵呵,阿胜,你这样说也太直白了吧,不过我倒后悔大学四年没谈恋爱,好像大学没谈恋爱是一种遗憾,是不完整的,如果再让我读一次大学我肯定想办法找一个,来他个风花雪夜刻骨铭心。阿胜,我真的很佩服你羡慕你在大学泡了不少妞。"
"少不更事,少不更事啊,我也只是风花雪夜蜻蜓点水,却没有刻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