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的枝叶洒到床上,力勤和王中明已经出去了,4个女孩还在横七竖八地睡着,阳光也洒在了她们的身上。
我爬起来,走到户外,是个好天气,穿过树叶缝隙往天上看,看不到一丝云,天空很蓝。力勤和王中明走了过来,他们说到湖边走了几圈,侦查到烧烤区就在湖边的一个密林处,环境很好。
他们走进房间大喊:“女人们,色狼来了,还不起床?”
四个女孩很不情愿地起了床,洗漱完毕就来到烧烤区,我们准备一天三餐就这样解决了。每个人都点了自己爱吃的东西,然后开始生火烧烤。
我发现贺小英的眼睛红肿,难道她昨晚哭了?我心里一阵怜悯。虽然她脸上仍然挂着笑脸,但大家已经习惯的爽然笑声已经没了踪影。我还发现她开始躲避我的眼睛,之前盯着我看的表现再也没有了,这也是很大的变化。她对王中明也客气了许多。
这些变化让我有些云里雾里摸不着头脑。我心里确实有些过意不去,也许我还是自作多情了呢。我有一点始终很纳闷,她眼睛不转地有盯着我看的勇气,怎么就不敢说也不敢做任何事情呢?这让我想起我大学一年级的同学后来留级的“大胡子”,确看来实有这样的人,男人女人都一样有这样的人。
我心情有些沉重,我的头更多时间是低着的。我和袁丽尽量表现出互不相干的样子。
贺小英的变化还是让人看出来了。戴菊惠说:“小英,你今天怎么了?一下好像变了个人,搞得好像很深沉,很文静了,好像深闺的秀女。”
“从女孩变成女人也就是妇女才会有这种表现,或者就是深沉高兴,或者就是深沉痛苦,看得出来,我们的小英是深沉快乐了。”力勤嘻嘻笑着说,大家都笑了起来。
“我打死你。”小英说着举起手朝力勤的背打去,力勤慌忙站起来,一拐一拐地向竹林里跑去,贺小英紧追不舍,抓住力勤的衣领,将他拖了回来,然后说:“力勤,我们干三杯,今天不醉不归怎么样?谁愿意陪我一醉方休。”
“我王中明舍命陪君子,陪美女。”
“好,算一个。还有没有。”
“我——陪你。”我把我字说得比较大声,陪你两字突然降了下来,因为我偷偷看了看袁丽,她表情诧异地看着我,低下头好像不高兴,我其实只是有些想安慰贺小英,不过我说完就有些后悔了。
“警告你们啊,妇女一发飙,那可不得了,十个男人不是她对手。得胜,现在投降还来得及。”我笑笑没有回应。
“就你啰嗦,给我喝三杯,我已经三杯下去了,今天就让你看看妇女的厉害。”贺小英抓住力勤的衣领不放手,力勤好像被贺小英拎着一样,显得很是滑稽。力勤拗不过她,只好喝下三杯啤酒。
“得胜,你也想一醉方休是吧?来我们干六杯。”我靠,她想搞死我啊。
我不言语,她布满血丝的眼睛逼视着我,我注意到她的嘴唇都在颤抖,我低下了头,好像做了错事的小学生。她把我们两人的酒杯都添满满的,然后把酒杯端到我嘴边说:“来呀,冼才子。”我听着才子两字感觉很刺耳,她明显带着嘲讽的语气、赌气的口吻,我无心和她怄气和理论,我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够哥们。”她说着又倒满了一杯。袁丽看着我皱起了眉头,她也无可奈何,因为她也是做了错事的小学女生。
到第5杯的时候我已经感觉不行了,大家都看着我们,力勤说:“得胜酒量很差,誰帮忙替一下吧。”
“不行替。”贺小英怒目圆睁,扫视了大家一眼。
“我替一杯吧,后面一杯他自己喝。”袁丽站起来说。
“不行,袁丽姐,你是她老婆吗?不是吧,那就不能替,除非你当他老婆,你我同意。”贺小英眼睛逼视着袁丽。袁丽坐了下来,说:“小英,过分了就不好玩了。”
贺小英不理会她,仍然逼着我喝,没办法,我硬着头皮又喝了两杯,她这才放过我,转而找王中明疯疯癫癫地猜拳行令起来。
烧烤完,贺小英已经踉踉跄跄的,王中明一直搀扶着她。我们又到处逛了逛,一直到傍晚4点多,才拖着疲惫的身子坐上回程的列车。
回到平阳时已经晚上9点多了。袁丽说:“今天要玩就玩它个痛痛快快如何,去ok发泄发泄,就作为机关团委活动,叫程生仪和张家平也来。”
“好,袁丽姐请客,我喜欢,为什么不去呢,去。”贺小英大喊,她的醉意已经快没了。
在ok厅,袁丽的歌喉让我震撼,难怪当团委书记。她邀请我和她一起唱选择,唱的时候她忘情了,头情不自禁地就靠在了我的肩上。我有些不知所措,我想着我们身后还有很多双眼睛在看着我们,其他人也许不会多想什么,可是贺小英就不一样了,我开始忐忑不安起来。
这时,贺小英端来两杯酒递给我们,她自己回头又拿了一杯,分别和我们碰了一下杯后一饮而尽,说:“你们真想金童玉女啊,很般配的。”
她走回座位的时候,我对袁丽说:“你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