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早晨,场长要去林委开一个生产会议,他从楼上走下来,到我办公室对我说:“小冼,今天跟我一起去林委参加一个林业生产会议吧,顺便带你认识一下林委办公室庄副主任。”
我坐上场长的本田车,感觉很快就到了林委。和场长一起开完会,场长带着我来到林委办公室。里面摆着好几张桌子,坐着好几个人。
“庄主任,今天我给你把小冼带来了。”场长侧身扶着我的肩膀对一个瘦小、脸色黝黑的年轻人说,他似乎有些吃力地站了起来,我注意到他的右脚是惦着的,左脚支撑着整个身体。他伸出右手和我握手,笑着说:“小冼,早闻大名,文笔不错,散文写的很好,女子营林班的事迹材料也写的很好。”
“一点业余兴趣而已,不值得一提,庄主任才是大笔,我们林委的第一笔。以后我要多向庄主任学习,还请多指教。”我说。
“你们聊聊,我其他地方走走。”场长说着就转身往外走。
“好,谢谢池场长啊,还这么有心。”庄主任说。
“说什么谢啊,以后多去我场里指导工作啊。”
“哪敢指导,过去你那蹭饭吃差不多。”
“庄主任谦虚了。”场长说着就离开了我们。
“坐这里聊。”庄主任拿过一张椅子让我坐下。
“你哪个学校毕业的?”他问。
“丹富林学院。”我说。
“我也是,我们是校友。”他说。
“你是我师兄啊。”我很高兴关系进一步拉近,说话就可以更随便一些。
“庄主任,你在林委工作几年了?”我问。
“以后不要叫我主任了,就叫我力勤吧。我在林委已经8年了,我年龄应该比你大十岁左右。你们年轻啊,年轻就是资本啊。”
“你也正当年。”我说。
“中午你没有其他事情吧,一起吃个饭吧。”他说。
“事情是没有,就是太麻烦你了。”我想既然他开口说这话,我不想拒绝,吃饭可以进一步拉近和他的关系。
“不要客气,就我们几个玩得比较来的聚聚。我蛮欣赏你的文笔的,我们几个一起玩的同事也都从你报纸上发表的文章认识了你的名字。吃饭的时候介绍认识一下。这下也快下班了,我带你到她办公室。”说着,他又吃力地站了起来。
我注意到他的右腿拐着,走路显得特别吃力,应该是小时候得过小儿麻痹症。
来到一个单人办公室,里面坐着一个年轻女人,力勤走进去说:“袁丽,给你带来一个人,你早就认识的。”
袁丽站了起来,娇小秀气,大眼睛,一头顺溜的披肩发,我喜欢。她很奇怪地看看我又看看力勤说:“我早就认识,我怎么想不起来。快说,庄力勤,不要吊我胃口,我这个人性格比较急。”
“小冼,她袁丽,我们林委团委书记,很霸道的。”
“你好,袁书记。”我欠身笑着说。
“不要叫什么书记,就叫袁丽好了,什么屁大点的书记,不入流的。庄力勤,还没有介绍呢。”
“就是那个经常在报纸上发表散文的冼得胜,才子。在台越采育场营林股工作。”
“哦,久仰,久仰,有才,很有才。那篇绿意一天我特别喜欢。”袁丽说话的眼睛放着光。
“等一下,叫上戴菊惠、贺小英,一起出去吃个便饭。”
“那要,难得认识。我过去叫她们下班一起过去。”袁丽说着走出办公室。
“戴菊惠是我们办证室干部,贺小英是机关打字员。”力勤给我介绍。
一会儿,三个女人走了进来,“这是戴菊惠。”力勤指着剃个男式短头的女孩介绍说,她虽然五官不错,但我不喜欢她的男式头,连带人也没感觉了。
“这是贺小英,很调皮捣蛋的家伙。”力勤用手指了指她说,贺小英用手狠狠拍了力勤的手指一下说:“谁给你说我很调皮捣蛋的。”然后好像有些羞涩地偷偷往我看了看。贺小英偏瘦,应该比我还骨感,也不是我喜欢的那种。
“这是我今天给大家介绍的才子,冼得胜。”力勤挽着我的肩膀说,他比我矮很多,所以挽我肩膀的动作有些别扭。
“哦,我知道,我知道。”贺小英两手合握放在胸前,眼睛盯着我说。我的眼睛和她对视了一下立刻转移了视线,我不习惯长时间盯着人看,哪怕是几秒钟,好像是我没自信,其实是我担心对方不好意思。戴菊惠更文静,她只是小声说:“文笔确实好。”
这餐饭吃完以后,我们就算正式认识了。我于是经常在周末找他们玩,轮流做东请吃饭。
袁丽告诉我:“庄力勤小时候得过小儿麻痹症,二等伤残证,大学毕业后分配在平阳林业职业学校当语文老师,学校有个很漂亮的女老师很欣赏她的才华,两人相爱了,爱的很深,可是女方家死活不同意女儿嫁给一个残疾人,女孩和父母抗争,女方父母没办法,最后举家迁往很远的地方,隔离了两人,现在庄力勤的这个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