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由于天色已晚,视线模糊,我们的车撞到了路中间的一个大石头,幸好处理正确,仅仅轮胎破裂,其他没有什么大碍。他们在路边花了大概半个小时的时间换上备胎,到湖华市的时候已经到处霓虹闪烁了,这花花绿绿的世界展示出大都市的陌生和傲慢。
我们找了一个叫体育宾馆的旅店住了下来,里面设备一般,但很干净。在街上吃完晚饭后,父亲带我到免税店让我自己挑了一件衣服,花了400多元,那时候,这可不是小数目。但为了这次找工作,爸爸说花点钱值。
第二天早餐后,我和同学姐夫电话联系上,我要求去他家拜访他,他同意了。他家住湖华市郊区的一个新楼盘里,我们花了好长一段时间才找到他家。我们将土特产送给了他。他说已经和一个上市公司的副总裁约好了,下午3:00带我过去见见面。他还说这个公司正想招一个总裁秘书,过去试试,碰碰运气,我听到这,心里凉了半截。但他又说,这个公司的副总裁和他关系尚可,原因是他老板(指的是他服务的湖华市委秘书长)在当税务局长时免过他们3000万的税。这话又让我燃起希望。
下午2:30,我和父亲到约好的地点与同学姐夫会合,然后我们跟着他走进了一座豪华气派的琉璃玻璃外墙的大楼,又在迎宾小姐的引导下走进一间豪华办公室。在一张豪华巨大的老板桌后面,一个带着银边眼睛、头发微卷的中年男人站起身迎了过来,并招呼我们在沙发上坐下。
同学姐夫说:“刘总,给你介绍一下,我亲戚,在我们省林学院念书,就要毕业了,很优秀,文章写的很好,你们公司于总招秘书可以帮我们推荐推荐。”
这位刘总边沏茶边说:“咳,柯秘书,你应该了解于总吧,他招秘书基本上先考虑清华、北大毕业生,至少也要名牌大学,比如人大什么的,你这个林学院可能比较难。”
我一听就知道没戏,这话也让我心里很不是滋味,三流大学就低人好几等?我都忘了我当时的心里有没有暗下决心,一定要混个人模狗样,让你们看看三流大学也能成才。估计我没有暗下决心,不然刺激这么大,我怎么可能没有印象。这个上市公司并没有因为招名牌大学毕业生而蒸蒸日上,连续三年亏损后变成了st公司,第四年还是亏损,st前面加了个*,退到三板市场去了,现在这个公司也不知道在哪了。
同学姐夫和这位刘总闲聊了几分钟后,这次见面就草草结束了。同学姐夫安慰我,以后再看看有没有机会。
我们第二天一大早就开拔打道回府,我心里空落落的。路上在路边店吃午饭,点了5个菜,父亲说汤就来个“三鲜汤”,他好几次出门吃饭都是这样,店家问来个什么汤,他就说“三鲜汤”,我也从来没细问什么叫“三鲜汤”,这次又是这样。这家店一个胖胖的女老板说:“好,给他们来份三鲜汤。”
“三鲜汤”来了,人手一小碗,好像里面加了点干贝什么的,最后结账,老板说总共700元,我们眼睛都睁得老大。在这样的路边店六个菜怎么会上700,老板说“三鲜汤”4碗,一碗100,加上其他菜就700咯。司机小郭和施工员小孙和老板争了起来。父亲过去劝说:“算了,钱给他们。”爸爸把钱给了老板。
车上,父亲说出门在外不要和人计较,在别人的地盘,我们人生地不熟的更是这样。爸爸是个老实人,对任何事都采取息事宁人的态度。我们这一趟两天时间不到花了将近两千块,一无所获,看来分配的事情任重道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