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噔一下,感觉情况有些不妙。赶快走了出去。
他看到人大主席的背影迅速消失在暮色里,行远还在嘟嘟囔囔的。
"怎么了?为什么说抓什么?"我问行远。
"那个什么屁屁屁人大主席说要叫派出所来抓我,抓就抓,我、我、我不怕。"
"唉呀,行远,我们在别人地盘上,还是少说几句吧。"我说。
"我们又没有做什么违法乱纪、伤风败俗的事,在女孩宿舍呆一呆有那么严重么,他不就一个镇人大主席、副书记嘛,还以为自己就是天、天、天王老子,就是法律啊,我我我不怕他。"
同学们听到声音也都下楼询问情况。我简单告诉了他们,卢祈说:"我们都回宿舍吧,不要呆这儿了。得胜你去给那个女孩说声谢谢告个别,明天一大早就打道回府算了,这里不宜久留,程老师也不知和谁接洽?”
“我觉得程老师应和巿林业局或镇政府上级打好交道,我们在这里才会舒服些,这些人招侍我们好像挺不甘愿似的,对我们很不友好。"刘国华说。
“程老师这个人不大懂和地方搞好关系,我听其他几个老师也这么说程老师的。”
“明天一大早就走算了,现在回宿舍收拾东西。得胜你去给那个女孩说声谢然后告别。”卢祈说。
大家表示赞同,各自回了宿舍。我走回女孩宿舍向她道别致谢,知道她叫胡晓月,并互相留下了联系电话,我只把学校学生宿舍门卫处的电话告诉了她,那时只有这样的条件。
我们两人正说着,卢祈慌慌张张跑了进来,急切地说:"得胜,不好了,行远被两个警察架走了。"